容双:“……”
都什么脑回路,这御前伺候的好事都让给你们行了吧。
他惹了鲍玉书,正好怕晚上回府的时候被人套麻袋打了,而且他也不想被这厮睡,想想就恶心。
这么看来,应无咎,大好人。
倒是秦天扬倒了霉,被柴符摁在军营真差点打死。
本来容双觉得要是应无咎难,他就把锅都顶下来,毕竟秦天扬和孟涵都是为他出头。
没想到应无咎完全没召见他们,冷了好些天,意思也很明显,不需要他们到御前去狡辩。
孟涵说:“其实和这事有关但关系不大,他从军营偷跑柴符将军本来就在满京城追杀他,挨棍子很正常。”
“倒是你。”
孟涵语气一转:“鲍玉书可不是什么会善罢甘休的人,万事小心。”
容双点头。
没了应无咎的召见,之后一段时间容双轻松了不少,大部分时间都跟着谭鸿在内阁写票拟,偶尔谭鸿还会指点一下他的字。
老头指点他的时候比应无咎温柔多了,至少不拿戒尺吓唬他,容双看到那戒尺就毛。
虽然应无咎没真的碰过他,但总觉得很变。态,生怕哪天那戒尺真打到屁股上来。
他跟着谭鸿乐乐呵呵练字,有事没事在内阁蹭一顿饭,碰上谭鸿夜值,谭府小厮过来送吃食还给他分个鸡腿。
谭鸿,也大好人。
如果没碰到鲍文斌就好了。
这日一道旨意到了内阁,是黄连亲自过来宣读的,调了礼部薛吉入阁。
薛吉是容双当时下狱被革职后上任的礼部侍郎,值得一提的是,薛吉是鲍文斌的人。
容双在内阁值房整理折子,鲍文斌一声不吭就进来了,容双抬眼瞧见人,默默当做没看见,放好折子转身去给谭鸿沏了杯茶。
鲍文斌往下一坐,笑得阴冷:“容大人过得好生舒坦啊。”
容双谦虚道:“也还好,没你想那么舒坦,昨晚吃坏了肚子疼了半宿呢。”
高兴了吧。
很明显鲍文斌并不满意,语气愈加森冷:“老夫的小儿今日刚能下地走路,老夫实在心痛。”
容双挠挠脸蛋:“噢。”
活该,活该活该活该,听到了没,呸呸呸,t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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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对谭鸿说:“阁老,这些折子都已经写好票拟了,可以送走了。”
谭鸿抿了口茶:“你辛苦,歇会吧,剩下的有退思在,我与他整理便可。”
退思是陈问津的字,容双之前都不知道,慢慢听谭鸿起才一个一个记住。
鲍文斌没得到回应,脾性愈大。
容双知道他想找事,搞不好要整一出内阁自由搏击赛round2,容双看着谭鸿,不动声色给了个眼神。
示意道,谭阁老啊,好汉不吃眼前亏,憋和他打架。
鲍文斌这种在朝中横着走的人不可能容忍他平安无事,容双也不想挨揍。
恰在这时,门外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
容双认得他,黄连徒子徒孙中的一个,平时是在内殿伺候的,好像叫顺喜。
顺喜神色一改往日恭敬,眉眼间多了几分黄连身上遗传过来的倨傲,清清嗓子说道:“容大人,陛下口谕。”
容双愣了下,往前一步,正准备听旨。
却听顺喜又提醒:“容大人,请跪听旨意。”
容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