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先示意伙计去搬救兵,伙计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赶紧爬起来跑了。
“咱们文明点,别动不动贱骨头贱嘴贱皮子,都是爹生娘养的,是吧,鲍公子有爹吗?”
旁边的虾兵蟹将先急了:“说什么呢,信不信撕了你的嘴?!”
容双油盐不进。
鲍玉书抬了下手,示意他们别吵吵,笑眯眯道:“太大声了,吓着容大人了。”
一旁的公子哥和鲍玉书都是一丘之貉,对视一眼就知道鲍玉书这是对这位出了名的贪官蠹虫感兴趣了,都默默退了两步。
谁都知道,这贪官当年确实贪,但也的的确确生了副世间罕见的顶好皮囊。
“容大人,不如跟着季鹤一起去天字一号间喝两杯?”
容双神情纯良,张嘴一句:“哥们,喝你爹呢。”
鲍玉书一时之间没听懂,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裂了几分,然后又毫无征兆仰天大笑了几声。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边擦边说:“我最喜欢你这个性子了,容大人,嘴巴真是厉害。”
说着便将手中的春宫扇子伸过来:“初次见面,一点薄礼。”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嬉皮笑脸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希望咱们下次见面是在贵府的床上。”
容双挠了下脸蛋,这是在骚扰他吗?
噢。
正要回头说什么,他的脑袋突然被摁了下,刚一低下去,身后的孟涵和秦天扬就朝鲍玉书砸出去一把椅子。
咔嚓一声,瞬间四分五裂。
秦天扬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哎呦,哎呦,能打架吗?是不是不太好?我是从定远营偷跑出来的!”
孟涵也挺急的:“那……那打都打了。”
容双一拍他俩:“问题不大,信我。”
秦天扬:“为啥?”
孟涵:“真假?”
容双:“还能为啥因为我瞎说的!”
雅间外已经乱成了一团,鲍玉书暴怒嘶吼,虾兵蟹将朝着雅间里面冲。
容双也急,拽着这两人往后躲:“但打都打了多谢兄弟给我出头,回头问起来全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