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谭鸿叫住他,给他手里塞了两包肉干。
容双懂了,认真道:“放心吧阁老,我一定带到。”
谭鸿拍拍他的肩膀。
容双要走,又突然想起什么,凑过去耳语到了一句:“陛下说,鲍大人是国之重臣,要客气些,不可轻之慢之。”
谭鸿神情未显什么,冷哼一声。
出了宫后在午门前抓到了孟涵,问他:“不是说秦天扬请客吗?人呢?”
孟涵顶着一张老实万分的黑脸说:“我骗你的。”
容双:“?”
你听听这对吗?
孟涵还要说:“我觉得你昨日……”
容双打断他:“不,你不觉得,你不是骗我,秦天扬今天真请客。”
“走,找他去。”
刚从定远营逃出来的秦天扬到东福巷想找点安慰,结果被告知了这个消息。
秦天扬:“是人吗你们??!!就没人问问我在定远营遭受了什么重创吗?”
容双看向孟涵。
孟涵自觉说谎心虚,挠头:“咱两一起请。”
秦天扬:“不儿,凭什么?”
容双也跟着:“凭什么不问我请不请?”
孟涵:“那你请不请?”
容双毫不犹豫:“不请。”
孟涵:“……”
秦天扬也是服了。
三人朝着酒楼去,秦天扬边走边斯哈,看起来像被练了个半残。
到了醉仙楼二楼雅间,秦天扬一屁股栽了下去,感叹道:“你们不知道,我今天差点被柴将军打死,追了我半个军营,应殷那小子就站旁边看笑话,都不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