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咎:“下一句。”
容双装傻:“体罚是不对的。”
下一秒:“哎呦。”
被拎住后脖领子抓走了,又怂成了一团。
“对不起陛下,臣错了,臣不应该污蔑陛下,请陛下降罪。”
应无咎垂眸:“并非污蔑。”
容双两眼一黑:“陛下……你就说臣是污蔑你的吧求你了,臣自己去领罪。”
应无咎嗓音懒散,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朕确实很爽。”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滚滚滚滚。
他试图唤起应无咎的良知:“国祚。”
应无咎回他:“诏狱。”
容双:“……”
行。
翌日容双在听雨阁的一间暖阁中醒来了,迷迷糊糊翻身,视线所及就是几扇开合的锦窗,阁内被澄澈的阳光晒透,明媚温暖,好一个雨后大晴天。
容双听着窗外细碎的鸟鸣声,慢慢回忆起昨晚,练字练着困到人畜不分,不太记得自己怎么飘进暖阁了。
都怪应无咎。
他打着哈欠从榻上下来,捡起滚在地上的帽子。
这会时间应该不早了,应无咎移驾听雨阁,最近的早朝也都一并免了,大小事呈奏内阁,所以他一觉睡到这个时候黄连都没进来喊醒他。
戴好帽子出了暖阁,绕过屏风。
掩着嘴又打了个哈欠:“哈?”
几双眼睛齐刷刷朝他看了过来。
几双。
一双,两双,三双。
三双还是因为应无咎没在看他。
我草怎么这么多人???
从左往右看去,陈问津,鲍文斌,孟涵怎么也在??
孟涵和他一样震撼,且两只眼睛写着和他同样的疑惑:你怎么也在这??
容双忙忙上前去行礼:“恭请陛下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