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当你默认!
跑了跑了!
容双转头就想溜,没想到刚一动,后颈处猛地扣下来一把手,容双没有丝毫准备,这一扣把他扣了个手忙脚乱,砰一声直接跪到了榻上,和帝王面面相觑,呼吸之间只余一寸。
应无咎眼里哪有睡意,幽谭一般,尽是审视与打量。
“哪里来的鬼祟毛贼,想刺杀朕?”
容双急得直否认:“没没没,没有!不是!”
帝王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唇边:“不是?那为何靠朕如此之近。”
话这样问,可容双轻挣了下想退后,却根本动不了分毫。
容双实话实说可怜兮兮:“陛下,臣刚才就是想瞧瞧您是不是睡着了,如果睡着的话臣就先撤了,而且其实只要您松开手臣就不会离您这么近了……”
话音落下,扣着他后颈的手松了两分,容双心里刚一喜,下一秒那把手又捂上了他的嘴。
应无咎:“嘘。”
“?”
“这阁外全都是暗卫,声音再大些,该进来拿你了。”
容双“唔”
了声,被捂得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半跪着僵在榻上。
干嘛拿他?!都说了他不是毛贼!!
这应无咎又聋了。
唇。肉被又厚又硬的茧子蹭着,甚至还能感觉到上次祁德殿那场刺杀在应无咎手上留下的疤。
他一动不敢动了。
应无咎:“朕允你说什么,你再说什么,听懂了?”
容双赶紧点点头。
帝王这才松了手:“坐下。”
啊?
容双有点懵,但还是听话的跪坐下来。
应无咎支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慢悠悠轻点着:“今日在内阁碰见了鲍文斌?”
容双低声:“鲍大人夜值,恰好……”
“聊了些什么。”
容双:“聊了……鲍大人请臣坐下吃饭,还说臣装疯卖傻搏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