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思各异,互相微笑,走出了连廊。
这个时间容双打算去趟内阁,孟涵打算去户部,两人穿过一道拱门,欲作分别。
容双:“我……”
孟涵:“你……”
容双摆手:“我走了。”
孟涵一把拽住他:“别走!”
容双:“?”
孟涵憋了半天,深吸一口气,最终说了句:“秦天扬中午请吃饭。”
容双:“噢,那你中午等我一块。”
此时正在定远营扎马步的秦天扬狠狠打了个喷嚏。
打得他踉跄几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柴符就一脚踢上了他的屁股。
秦天扬:“哎呦我去!”
柴符声如洪钟:“站直了!懒骨头,你爹戎马一生何曾松懈过一日,你倒好,高兴了来这里比划两下,不高兴了连你人影都见不着。”
“当真以为你爹的军功能养你一辈子荣华富贵,不争气的东西。”
秦天扬:“……”
磨叽半天:“哎呀。”
柴符瞪眼:“哎呀什么!”
秦天扬摸摸后脑勺:“信毅候府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儿子……”
柴符追上去就踹他,秦天扬吓一跳,嗷嗷到处跑:“柴将军!柴将军你别急啊!”
柴符从旁边抄起军棍:“我替你爹教训你!顶着个恩荫下来的六品官成天在京城里混日子!你要气死你爹!!”
秦天扬哎呦哎呦的被打了半天,满军营逃窜。
另一边,容双进了内阁院子,远远看见谭鸿在值房里整理折子。
他加快脚步跨进门:“谭阁老,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