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咎什么毛病啊!!!皇帝当得好好的怎么转行当习字先生了!
他抬起手腕在纸上写下歪歪扭扭的两行天人十,心虚地朝右瞥了眼,该死的能不能把那破戒尺拿走!
“陛下……那个,臣知道孟涵大人的书法在京中小有名气。”
“噢还有谭阁老的书法也很出名,还有陈问津陈大人的草书水平也很高。”
应无咎视线微垂,看不出情绪。
容双趁机道:“臣觉得臣其实不用特意进宫来写,臣可以私下请教各位大人,陛下放心,没有陛下的监督臣也不会松懈的。”
话音已落下许久,容双都没听到帝王给出什么回应。
转头过去,只见应无咎不知道什么时候阖上了眼,像是已经入了睡。
片刻之后,帝王启唇,嗓音懒散:“容卿说了什么?”
容双:“……”
哥们你聋吗?
呵呵,不愿意听的话就当没听见。
很合理,很应无咎。
容双假笑:“臣说有了陛下的指导臣写字进步快多了,还好有陛下在。”
应无咎:“嗯,那就继续吧。”
容双真的没招了,因为应无咎的招太多了。
哈哈。
又安安静静写了半个时辰后,容双顿住毛笔,小声打了个哈欠。
“困了?”
容双呆呆的,吸了下鼻子,转过身去轻摇头:“没……没有。”
应无咎手指蹭上了他的眼角,沾了滴泪。
容双骤然回神,想起应无咎之前说他再说假话就把他丢出去喂狗,又忙点头:“困了,但是现在又醒了。”
应无咎哼笑了声:“这回倒是长记性。”
安静片刻。
“既困了,那就去吧,让黄连送送你。”
“是。”
容双也不敢多话,难得这会应无咎像个正常人,他生怕应无咎又突然反悔,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临出偏殿前,他没忍住回头看了眼,现应无咎再次恢复了先前闭目养神的模样。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下移,窥到了帝王胸口那道近三十公分的疤痕。
嘶。
看着就疼。
他收回视线出了祁德殿,没注意到应无咎再次睁开了眼。
“李彦。”
这边容双下了台阶,黄连不知道又从哪个地方跟了上来,笑得很人:“容大人,回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