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扬:“?”
“你是他什么??”
容双:“我是他爹啊。”
秦天扬站起来大叫:“那我是谁?”
容双挠挠脸蛋:“你小侯爷非要当他哥哥,我一介平民还能阻止你吗?万一又竖子妄言警告呢?”
被伦理问题伤到的秦天扬:“=血=”
“让我爹知道把你砍成八块!”
容双不理他了,过了会突然想到什么,问孟涵:“今天户部被押走的那个官员是谁?”
孟涵顿了下:“叫马寿,熹宁朝进士……也是吏部尚书赵公言的远房表亲。”
容双心说赵公言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秦天扬:“赵公言不是和你一伙的吗?”
容双:“?”
我草。
想起来了,容之焕的朋友,孟涵那个时候就说过。
他刷一下站了起来:“那下一个被查的岂不就是赵公言?”
院内三人看向他,齐齐安静。
他倒是不担心查到自己身上,应无咎再不是人也不可能这么坑他,是他突然想到,既然赵公言和容之焕关系不错,怎么他穿来这么久都没见过这位的人影?
回忆了半天也没回忆到什么有用的内容,索性走下台阶去要了颗枇杷吃。
算了,大不了回头再打听。
他蹲在地上摸摸耀祖的狗头,侧身从秦天扬袖子里掏糕饼:“给一块给一块,给你弟弟吃。”
秦天扬:“你你你!竖子妄言!!”
容双:“嘻嘻。”
他现秦天扬这人比容耀祖还好逗。
和秦天扬这局对擂刚打赢,容双还乐着呢,没想到没多久宫里就来了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