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摆手:“不不不不,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你这个人怎么总把别人想得这么坏!
应无咎颔,容双懂了这道命令,拉着小蒲团跪坐过去。
“刚才外面在吵什么?”
容双回忆了一下,复述不出原话来,只好概括:“黄公公替您说话呢。”
应无咎看向榻前的人,冲他仰着头,眼眸瞪得圆润,有脸上几道胡子在……更像猫了。
容双:“黄公公是个聪明人,比臣想得聪明多了,也是忠心的人,比臣想得忠心多了。”
应无咎嗤笑了声:“他的确聪明,不过聪明的人有很多,他也确实忠心,但忠心可以变质。”
容双没懂,下意识往前靠了靠,一脸的求知若渴。
“只有利益是不会变的,他与朕捆在一条船上,朕若死了,他又能好到哪里去?”
容双眨眼:“那……陛下就不怕若有旁的人给了他更大的利益……”
应无咎俯身,瞧了他片刻,而后伸手点了点他脸侧的猫胡子,轻声道:“背叛旧主的东西,你以为永王和信王就敢用他?他聪明着呢。”
“不过是贪财了些,这大梁朝里里外外谁不贪钱?水至清则无鱼。”
容双听到这里才意识到,应无咎从一开始就知道黄连爱收贿赂的臭毛病!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博弈啊。
想到这里容双不忘举起四根手指:“微臣不贪,微臣不贪,微臣的都是陛下的。”
应无咎满意,微笑:“这就是朕最喜欢你的地方,笨是笨了些,但好在听话。”
容双下意识觉得这话耳熟,啥时候听过来着??
大脑一通混乱检索,还真给他检索到了。
那天在金台射箭的时候,应无咎坑完他是不是也这样说的??
“……”
所以那个时候应无咎就确定他不是容之焕了。
呵呵呵呵。
应无咎收了手:“让外面那些人散了吧,吵得朕头疼。”
容双反应过来:“好!”
“那臣呢……?”
应无咎:“传完旨意再回来,记得让黄连带你去把脸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