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因为这件事,记恨上他。”
少逾白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我以为,他是在我身上看到了母妃的影子,害怕见到我。可不管怎么害怕,也不能因此不管冥界。”
说着说着,少逾白的声音开始哽咽,
“后来我才知道,他躲起来不过是表象。他一直在尝试各种打破诅咒的方式,甚至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但都失败了。”
少逾白的眸中闪烁着泪光,在冥火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父王选择反抗,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许稚伸手拍着少逾白的肩膀。
“但我觉得冥王很爱你们。不然,他当初就会带着你们逃;在逃不走后,他不会一边照顾你,一边寻找解救你母亲的办法。”
她看向那面没有任何波动的银白湖水,眸中闪烁着赞赏。
“在我眼中,冥王才是真正的光。即便身处绝境,他也从未堕落,不是吗?”
少逾白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许稚说的是入魔。
冥王这个父亲一直当的很合格。
只是,他想要的太多,又或者是他想要的冥王无法给。
这才导致他一直觉得冥王这个父亲当的不合格。
“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恨?”
“什么意思?”
许稚微微歪头,眼神中带着疑惑。
少逾白站起身,手指在冰棺上轻轻划过。
“我能出冥界后,第一件事其实就是去神界找母后。
当时,我被曙光一族的人堵在外面骂肮脏的东西,他们说我身上留着世界上最肮脏的血液,不配踏入他们那神圣不可亵渎的地方。”
少逾白扯动着嘴角,眼神中全是杀意,
“那时,我虽然能力很强,但面对曙光一族那群比我母后还老的老人,也只能任由他们碾压。”
许稚呼吸一滞,那时候的少逾白,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不过她没有打断,而是安静地听着。
“母后当时并不知道我去了,她被关押在最深处,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动静。还好,我遇到两个和我一般大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