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稚微微偏头看向冰馆中的冥王妃,瞬间理解了冥王的做法。
如此美丽的女子,即便她是一个女生,也很难拒绝。
少逾白还在继续回忆。
“他们被迫分离的时候,我刚出生也才六个月,我完全继承了父王的能力。。。。。。”
说到这里,少逾白突然嗤笑一声,
“即便我继承了部分母妃的能力,曙光一族也不会认我。毕竟我在他们眼中是最肮脏的存在。
和时间最肮脏的东西结合出来的产物,能是什么干净的东西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带着偏执和怒气。
这话不像是他说出来的,倒像是在重复别人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许稚攥着少逾白的手微微收紧。
手心的温热试图去捂热少逾白那冰凉的手。
“你才不是什么肮脏的存在。一个人肮不肮脏,看得是这里,不是听别人怎么说。”
她伸手戳了戳少逾白心口的位置。
“从我遇见你开始,你虽然粘人了些,还喜欢逗我,但你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反倒是那些说你的人,他们自诩光明,做出的事就光明磊落吗?说出的话就道德吗?”
少逾白扭头看向许稚,白眸中闪烁着泪光。
他微微歪头,将毛茸茸的脑袋靠在许稚的肩膀上。
“姐姐,你能这么说,我很开心。”
不到六个月的少逾白,哪有什么记忆。
所有有关冥王妃的事情,都是冥王讲给少逾白听的。
在冥王眼中,曙瑶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最温柔的人,笑起来就连冥界的鬼火都会变得更亮。
不过确实是这样,但看冰棺中的那副躯体,就知道冥王没有说谎。
那时候的少逾白太小,冥王又失去了曙瑶。
为了少逾白,他只能将悲伤化作整治冥界的动力。
那段时间,冥界上下苦不堪言,但冥界却在他的治理下,越来越好。
但他并没有因此放弃接触诅咒。
他知道,曙瑶还在等着他接她回家。
一年又一年,诅咒依旧没有解除。
冥王开始变了。
他不再提及曙瑶,也不再给少逾白讲故事,甚至很少去关心少逾白。
他把所有政务都丢给长老,整天待在黄金铺就的宫殿里,对着曙瑶的照片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