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11大于2。
少逾白如此帅气,只靠冥王大叔一个人的颜值可撑不起来。
冥王的眼角泛着一抹红色,即便欲盖弥彰,也掩盖不住刚刚哭得有多惨的事实。
“你们怎么跟来了?”
少逾白显然知道他在藏什么,只是他没有戳破罢了。
“给姐姐训练,用你的威压。”
少逾白说得咬牙切齿,但语气明显弱了些许。
或许也是心疼自己父王的吧。
冥王恍然大悟,尴尬地咳嗽一声。
“瞧我这记性,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你们去客厅等我。”
等冥王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那件松松垮垮的外袍被他板正地穿在身上,里面还煞有介事地套了好几层里衣。
那头飘逸的白也用一根木簪简单地挽在脑后。
只是,他似乎不怎么适应如此板正的衣服。
一直在用手扯动衣领。
每当想将里面的里衣暴力扯碎的时候,他都能收到少逾白看过来的警告目光。
他如同幼儿园的小朋友一般,乖乖地将手收回去,放在身侧。
当他的目光落到许稚身上时,身上的气势完全变了。
他歪着头打量着许稚,白眸里闪烁着玩味。
“儿媳妇,准备好了吗?我的威压可不是闹着玩的。”
许稚深吸一口气,如同接受军训一般,挺胸抬头站在客厅中央。
“准备好了,冥王大人!”
少逾白站在不远处,双手环胸,眉头紧蹙。
“你悠着点儿,姐姐是人类,她连你千分之一的威压都承受不住。”
冥王突然伸出手在少逾白的头顶上拍了两下,就像拍蘑菇那般。
“你父王我不知道?既然请我帮忙,就要相信我。”
少逾白撇撇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抿紧了嘴唇。
冥王轻笑一声,笑容里多了几分认真。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刹那间,整个宫殿的温度骤降。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伴随着冥界特有的阴冷,仿佛无数只手从四面八方伸来,扼住许稚的咽喉。
这点威压根本不及冥王真正威压的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