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稚听出了少逾白声音中的哽咽,并没有戳破。
只是更用力地回抱住他。
黄金宫殿辉煌却冰冷,唯有这个拥抱是温暖的。
许稚忽然明白,扒开少逾白那些开玩笑的“姐姐”
的皮囊,后面全是自我修复的伤痕。
她不知道冥王和冥王妃之间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少逾白在什么环境里长大。
但她知道,此时的少逾白需要一个拥抱。
“我会一直陪着你。”
许稚轻声说。
少逾白抱得更紧了,像是怕许稚和曾经说过这种话的人一样,弃他而去。
他没有像之前那般打趣许稚,身体上传来的微微颤抖让许稚意识到他现在很需要保护。
良久,他才松开她,白眸已经恢复平静,只是眼角有些红。
他牵起她的手,声音也恢复了正常。
“走吧,去找我父王训练。”
两人穿过悠长的黄金甬道后便抵达了冥王的寝宫。
冥王的寝宫很大。
进去后,像是一眼望不到边际。
入目是一间足以容纳三千人的客厅。
里面摆放的桌椅上都镶嵌着稀世珍宝,整个客厅根本不需要光照就亮堂堂的。
“嘶~这么大的寝宫,你父皇不感觉空旷吗?”
许稚好奇地观察着四周,突然理解曾经在人界时,有钱人的悲伤。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闹肚子时,从卧室到卫生间的距离。
少逾白每次一提到冥王,语气中都带着一种掩盖不住的嫌弃。
“谁知道他,总是搞一些奇葩建筑。”
他四处没看到冥王的身影:“跟我来。”
他牵起许稚的手,走向正中间的那间屋子。
推开房屋的门,冥王果然在里面。
此时的冥王正背对着他们,两肩耸动,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他的手中应该是举着一个东西。
冥王察觉到两人的到来,快抬手抹过眼角。
转身的同时,还将手中的东西翻了个面。
虽然他有意遮掩,但许稚还是看清楚了。
他手中拿的是一个相框,相框上是一个长相精致的女人。
尤其是她脸上的那个笑容,很治愈。
只是惊鸿一瞥,许稚并未看清女人的模样,只知道是世间绝色。
大抵,是冥王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