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曾经她最惧怕的四大殿下之一,竟然给了她最直接的肯定。
如果这些话是苏谨宴说出来的,她一定认为是骗局。
但放在少逾白身上,她犹豫了。
少逾白只是爱玩、爱看戏,却不屑于欺骗自己。
但很快,少逾白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不过姐姐要是想当芷棠,我也不介意。只要,永远拿刑妄州当哥哥就好。”
他的拇指在许稚微微有些干涩的唇瓣上碾动。
他的眸色骤然变得幽深。
“姐姐的唇瓣好干,我给姐姐润润。”
许稚以为他是让她喝水。
结果手都伸出去了,却觉得一道阴影朝自己袭来。
少逾白精准地攫住许稚有些干涩的唇瓣。
柔嫩、湿润的舌尖滑过粗糙的下唇,随后含住,牙齿在上面轻轻啃噬。
许稚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一双大眼睛眨巴两下。
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姐姐,换气。”
少逾白微微分开些许,随后又精准地捕捉到许稚的上唇。
许稚闭着眼,在少逾白的带领下呼吸。
两人怎么也没想到,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伏修的声音先传进来。
“帝珏说监察处那群废物。。。。。。我靠!”
伏修爆发出一声国粹,怒气冲冲地冲上前。
揪着少逾白的衣领,将他从许稚身上扯开。
“你们在干什么?”
伏修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手白也不反抗,任由他拽着,白眸中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许稚的脸色本身就能红得滴血。
当看到门口处还站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帝珏时,更无地自容了。
她拉起被子,将自己蒙了进去。
太丢人了!
被少逾白蛊惑,和少逾白亲了就算了。
毕竟之前也不是没亲过。
竟然还被帝珏和伏修两人撞见了。
而且,她还有小把柄在伏修手中,伏修肯定会找她算账的。
“监察处的那群人已经被我赶走,短期内不会出现。不过。。。。。。”
被子外传来帝珏冷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