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稚身体下意识僵硬,看向少逾白的目光带着疑惑。
他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说这种话?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你胡说,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许稚怎么也没想到,她的耳垂此刻已经红得能够滴血。
她下意识往后缩,却被少逾白另一只手揽住腰。
“哦?那姐姐耳红什么?”
少逾白轻笑,冰凉的指尖顺着她的耳廓缓缓描摹。
许稚整张脸都涨红了,她四下看了看,最后伸出手在自己耳边扇风。
“我这是热的,你凑这么近,当然热了。你离我远点。”
她说着还将手抵在少逾白的胸膛上,将人往外推。
少逾白任由她来回推,始终没有动分毫。
最后轻笑一声,压低声音在许稚耳边呢喃。
“哥哥记忆里有什么?是他在魔界练兵,还是他和那个叫做芷棠的、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在一起的故事?”
他的手扣住许稚的手腕,移动到自己心口的位置。
一双白眸中闪烁着无辜。
“姐姐,我好奇,告诉我,好不好?你不告诉我,我晚上都睡不好。”
许稚喉结滚动,一时语塞。
这也太犯规了!
视觉与手感的双重冲击!
还是年下更会玩!
不得不说,少逾白真会猜。
仅仅靠着“刑妄州”
这个名字,就联想到了芷棠。
少逾白凑得更近,白眸里倒映着她慌乱的模样。
“说不出来?姐姐不会在里面看到芷棠后,又一次把自己带入了吧?”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颤栗。
许稚心跳漏了一拍。
少逾白眼中划过一丝了然,指尖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脸上却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容。
“姐姐紧张什么?怕我嘲笑你将自己带入芷棠?还是怕我吃醋你和刑妄州独处?”
这个问题,算是给许稚一个台阶。
他忽然伸出手,将她整个人都搂进怀里。
“姐姐放心,不管姐姐在刑妄州那里是谁,姐姐在我这里都是独一无二的,我看中的是你的灵魂。”
许稚怔住。
她没想到少逾白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