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咚咚崩溃哭道。
闻诀闻言,自己也闻了一下毯子,这小毯子现在不仅干净了,还香喷喷的,这小鬼难道不喜欢吗?
闻诀问他:“……你说的味道,到底是什么味道?”
乌咚咚抬手指着闻诀:“你的味道。”
闻诀:“……”
他无言以对半晌,最后把毯子还给乌咚咚:“哪有什么味道,别再自欺欺人了,毯子已经拿回来就给我安静点。”
乌咚咚抱着已经失去熟悉气味的小毯子,却久久没有动弹,站在原地,倔强地盯着闻诀。
闻诀问他:“你还要干什么?”
乌咚咚控诉道:“是你让我的阿贝贝变成这样的。”
“然后呢,你想干什么?”
闻诀顺着乌咚咚的话问。
乌咚咚说:“我可以闻闻你吗,我好难受。”
乌咚咚的手揪着小毯子,捏来捏去的,满心焦躁和慌乱。
闻诀看乌咚咚那副模样不似作假,况且这小鬼的确没有聪明到可以骗过他。
到底是自己把乌咚咚的小毯子拿去洗了,闻诀自知理亏,在心中权衡片刻,心想反正被闻一闻也不会掉块肉,于是点了头,叹气道:“只能闻一下。”
他倒要看看乌咚咚是不是真的能从他身上闻出什么味道来。
乌咚咚得到闻诀的允许后,眼睛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彩,还没等闻诀反应过来,乌咚咚就扑过来,整个人趴到闻诀身上,手脚紧紧扒住闻诀,毛茸茸的一颗脑袋在闻诀的颈窝蹭来蹭去。
闻诀浑身一僵,不敢动弹地坐在椅子上,他以为乌咚咚只是走过来闻一下,没想到乌咚咚会这样扑上来。
等他反应过来后,立刻抬手去扯乌咚咚:“你干什么!下去!”
乌咚咚却缠闻诀缠得很紧,满足地嚎一声:“贝贝贝贝,你好香啊!”
闻诀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这么抱着说香,怎么还可能冷静,闻诀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般,站起来想要把乌咚咚给甩下去。
结果乌咚咚的双腿顺势盘上了闻诀的腰。
闻诀彻底黑了脸:“你给我下去。”
“你让我再闻闻,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你肯定是我的阿贝贝。”
乌咚咚闻了这么一会儿,已经更加确定闻诀就是他的阿贝贝了。
刚刚还哭得要死要活恨不得当场哭死过去的小鬼,现在跟满血复活似的,一双眼睛亮晶晶,这让闻诀很是无奈。
“我真的不是你的什么阿贝贝,你别缠着我了。”
但乌咚咚并不听,依旧这么缠在闻诀的身上,一人一鬼正在争执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秘书提醒:“闻总,会议时间马上要到了。”
闻诀一顿,低头看着胸前那颗圆圆的脑袋,沉着脸:“下去,我要去开会了。”
乌咚咚抬起头来,仰着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疑惑问:“开会是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是什么,你要知道的是我现在要出门了,快从我身上下去。”
闻诀不耐烦的说道。
乌咚咚哦了一声,犹豫一下,还是松开了闻诀。
闻诀有些讶异,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