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诀定定看着乌咚咚,原以为自己冰冷的眼神可以吓退他,让他别再哭了,他这样哭,自己哪还有心思工作?
可结果是乌咚咚的眼泪掉得更加汹涌了,大有要哭死在这里的架势。
闻诀和乌咚咚大眼瞪小眼僵持片刻,最后还是他败下阵来,叹口气道:“行了,我让他们送回来。”
说罢按了电话给秘书。
“中午那条毯子洗好了吗?”
秘书回道:“闻总,那边应该快洗好了,我这就去催催店家。”
闻诀嗯了一声:“快点送过来。”
秘书连忙道是。
闻诀挂断电话,再看向乌咚咚:“我已经让他们送过来了,你再哭我就让他们把毯子扔外面去。”
乌咚咚一听,立刻止住了眼泪,生怕闻诀真的把他的阿贝贝给扔外面去了,毕竟闻诀是真的能够做出这种冷酷无情的事情来的。
前两天他就把乌咚咚的阿贝贝给扔到垃圾桶里了。
这件事,乌咚咚记他一辈子。
闻诀将自己手边的一包纸巾扔给乌咚咚:“擦擦眼泪,哭得真丑。”
乌咚咚差点又要气哭,接住纸巾后胡乱往自己脸上抹了一通,白嫩的脸颊被揉得通红,睫毛还是湿漉漉的,一缕一缕的黏在一块。
被泪水洗礼过的眼睛清澈透亮,圆圆地瞪着闻诀,那气愤的眼神好像在说:这样好了吧!
闻诀扬了扬眉毛,没理他,低头继续处理手中的合同。
二十分钟过去,就在乌咚咚急得原地转圈的时候,秘书终于敲响办公室的门,带着乌咚咚的小毯子走进来。
“闻总,您的毯子。”
秘书把手里的袋子递给闻诀。
闻诀接过后就让秘书出去了,他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小毯子。
“过来。”
闻诀朝着办公桌前面眼巴巴的乌咚咚说。
乌咚咚便立刻冲过来,急急将那块小毯子抱进怀里,然后把鼻子抵在上面嗅了嗅,可他的动作突然顿住,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来看着手里的小毯子。
没有阿贝贝的气味了!
乌咚咚不敢相信,几乎把脸都埋进小毯子里,然后深吸一口气,却还是没有闻到他熟悉的气味。
闻诀尚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看乌咚咚这焦急得闻来闻去,跟嗅到肉味的小狗般的模样,嫌弃道:“就这么激动?”
刚说完,就见乌咚咚从毯子里抬起头来,直直看向闻诀,唇瓣颤抖着,好一会儿眼泪毫无预兆地啪嗒砸下来。
“又怎么了?”
闻诀不解。
乌咚咚捧着小毯子,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这不是我的阿贝贝,这不是……”
“怎么可能?”
闻诀站起身来,从乌咚咚手里拿走毯子,抖落平整,角落里还绣着咚宝儿三个字。
闻诀指着那三个字:“这不是还写着你名字?”
“可是没有阿贝贝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