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贴合地缝隙里挤出来,滴滴答答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腿软得站不住,直往下滑,被他一把捞起来,放到门边的五斗柜上。
这个柜子跟他很适配。
高度正好——她在上面坐着也好,趴着也好,肉逼都正好跟他的性器在同一水平线。
比书桌合适,书桌上东西太多,放不开来肏。
也比餐桌合适,她家那张折迭桌,肏两下大概就吱吱嘎嘎响得要散架一样。
但没有实践过。
因为曾小桥一直不肯在门口做,怕被听见。
王一寻理解且尊重。
今天她自己送到这里可就不关他的事了。
听见又怎么样,知道又怎么样,本来就是他的兔子。
她不必在意不相干的人的看法,只要讨好他就够了。
曾小桥整个人趴在柜面上,只剩一条腿在下面晃荡。
鸡巴重新抵进去。
唔……她仰起头,声音刚冒出来,又自己压了回去。
肉穴里又热又软,刚高潮过一回,穴肉还在收缩,咬着他的茎身。
性器插到最深的地方,龟头顶着宫颈,穴口的皮肤被绷得很紧,一圈嫩肉紧紧箍着根部。
他握着她汗津津的腰开始重插。
肉唇被带得一开一合,每次进去都被带得往里陷,出来时又翻出一圈粉嫩的穴肉。
她两只手勉力撑着柜沿。腰塌下去,屁股被他掐着往上推,一下一下地往前撞。那条垂在柜边的腿也跟着一晃一晃,脚尖绷直又松开。
汗珠顺着她的脊背滚下来,落进腰窝里,又被撞得散开。
唔……她咬着唇,被他撞得一晃一晃,太深了……
深?他又往里顶了顶,只是在肏小逼。
宫颈跟子宫都没有肏,深在哪里?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呜呜的闷哼,唇角都快咬破了。
把屁股掰开。他忽然说。
……什么?
屁股,他声音有点哑,自己掰开,我要看。
“……”
她吞了口口水,反手摸到身后,把臀肉往两边分开,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肉穴含着粗长的鸡巴,被肏得通红,小阴唇微微外翻着,像两片被泡开的嫩花瓣。
王一寻还记得它之前有多么青涩,但如今早就被被肏熟肏透了,被他。
他握着她的腰,性器压着逼穴后壁进去,对着宫颈下方的凹陷重重地撞。
她被撞得呼吸都乱了,一口气还没吸进去又被重重顶出来。
他的呼吸也乱了,低头看着她,脑子里是另一幅画面:
她被他肏得瘫成一团,头发湿漉漉的,一缕一缕地散开。全身上下的孔洞都无法闭合,腿缝里的、嘴里的、腿间的,每一处都红艳地翻开。白浊混着淫水,还有别的什么液体,从里面流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她坏掉了。
光是想,鸡巴就又硬了一圈。
好傻的女孩子,让掰就掰,让看就看。
他没再忍,一下比一下重。汗珠滴在她身上,顺着脊背往下淌。
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唔……要……
忽然腰绷直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潮吹了。
蜜穴从最深处开始痉挛,一阵一阵地收缩,死死咬着他。
一股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出来,溅在柜面上,又顺着柜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她趴在那里,浑身抖得厉害,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从尾椎骨炸开,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快感逐渐褪去,她整个人软成一滩,只有屁股被他掐着,悬在柜沿上,腿根还在痉挛。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