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蠕动着,湿软软地,一下接一下,像在嘬着空气,嘬出很轻的水声。
她在等待。
那等待如此具体,像已经预先尝到了那份胀与满。
可偏偏等不来。
灼热的东西滑到最上面,又滑下来,就是不进去。
她急得腿都在抖,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蹭,穴口含住一点龟头,又滑开。
小兔子会自己找东西吃了。
“为什么……”
王一寻手掌扣上她的腰,指节微微陷进软肉里。性器抵着穴口,被那里的热和湿吸着,几乎不用他用力,前端就被软肉裹住,慢慢地往里吞。
“……不自己弄这里?”
空气被轻浅地吸入鼻腔,又缓慢地推出来,像是为了缓解身体的悸动。
对了……
她明明可以自慰的,他不在,她可以自慰的,她却没有这么做。
曾小桥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知道。
长期且稳定的性行为中,性满足作为强化物,会与提供它的具体对象反复配对,最终使对象本身成为性唤醒的条件刺激。
等待行为已经暴露了依赖结构——她没有在断供期寻求替代满足,而是保持对原强化物的定向期待。
刚才的话并不是提问。
是提醒。
只要她开始想,哪怕不承认,身体的主导权就已经裂开一道缝。
他知道她接受到了讯息:“好乖。”
他推进一点,就停下来,随后退出去,再插入,每次都比上一次要深一些,像在等她适应,又像故意不让她适应。
肉穴被反复地磨着。
不到深处,也不离开,像要把她磨软,磨化,磨得自己往外流水,才肯给一个了断。
啊……她被插得叫出声,却被捂住了嘴,“唔……唔……”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慢:现在不怕被人听见了?
不能叫出来。
她一手扶着门板,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他的腰重新动起来,龟头顶住了宫颈,缓慢而深入地顶进去,“你为什么害怕别人知道?”
他像在说一件与两人无关的事:“羞耻感大多来自社会评价的内化。人在行动之前,已经先替别人审判自己。”
“规则被人说出来的时候,真正起作用的不是它本身,而是人对它的默认。”
“你一旦承认‘不该做’,就等于把解释自己的权力,交到了那套规则手里。”
“反复发生的行为,早就偏离了那套规则能解释的范围。于是羞耻不再阻止行动,只负责在事后制造痛苦。”
“你越怕被说,越说明你已经预设了别人是对的。可你没有因此停止。一次都没有。”
曾小桥觉得自己脑子空了一块。
想反驳,呻吟止不住地从指缝里溢出。
他停了一下,又整根埋进去,像故意等她的反应过去。
“所以问题从来不在别人怎么想。在于你还在用一套已经管不住你的规则,来解释现在的你。”
她只敢把脸偏向门板,露出半截后颈,像这样就能躲开他的话。
小腹一阵阵抽紧,像有什么东西从最里面被扯出来,又烫又麻,逼得她不停往上拱。
可他的呼吸还停在她耳后:“这么喜欢?”
唔……她捂着嘴,从指缝里漏出闷闷的声音,没有……
喜欢什么?他重重顶了一下,“说了让你高潮。”
她快被撞碎了,带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却始终不敢放开手:喜、喜欢……鸡巴……
对,她只是喜欢做这种事,不是喜欢他。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掐着她汗淋淋的腰,一下比一下重。
她被顶得脚尖都踮起来,穴肉酸酸麻麻的,一阵一阵地绞紧。汗珠顺着她仰起的脖子往下滚,亮晶晶地,又被他的下巴蹭开。
没过多久,高潮猛地撞上来。她咬着手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