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挂电话,也没说话。
她正想开口,就听见他问:“知道来我家是什么意思吗?”
他像在确认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曾小桥眼前已经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弯曲的手指,线条分明的肌理上流下的汗水,他在耳边的喘息声……
她喉咙干,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我换个说法。”
他耐心地询问,“你知道来我家会生什么事吗?”
她脑子里像有壶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冒泡。脸烫得厉害,呼吸都有点乱。她想说不知道,又觉得太假。
已经做过两次了,她不是什么都不懂。
最后她听见自己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知道。”
“那明天见。”
“明天?”
她脱口而出。
不是周末吗?
不对,今天礼拜五啊,明天不就是周末?
“现在也可以。”
他很善解人意,“我给你打个车。”
“明天!”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就明天!”
现在什么的,也太色了。
电话那头又笑了一下。
“那,明天见。”
周六上午九点,曾小桥准时站在王一寻家门口。
他真的在给她补课。
他专门出了题让她做,她趴在桌上写,他在旁边看着。
做完他拿过去翻两眼,从错题开始讲,函数,数列,立体几何,一道一道,讲得清清楚楚,比她听过的任何一节数学课都明白。
王一寻讲题的时候很专注,笔尖在草稿纸上画辅助线,声音不急不缓,偶尔停下来问她:“这步懂了吗?”
一上午,他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
曾小桥说不清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点失望。
大概是都有。
她一边庆幸他说话算话,一边又忍不住偷偷看他。
只是来补课的话,那他答应的时候说这么奇怪的话干嘛?
中午两个人点外卖吃。
吃完饭,曾小桥收拾书包,准备告辞。
身后有脚步声。
她没回头,耳朵却竖了起来。
王一寻从背后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背,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环到她身前,撩起裙子,伸到内裤里,捏住肉唇,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上:“我刚才就在想,你穿裙子是不是因为撩起就能肏?”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有东西抵在了她腿间。
硬的,隔着一层布料,挤进她大腿根,卡在腿缝中间。
“你——”
她手一抖,铅笔差点掉到地上。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低的:“你收拾你的。”
嘴上说着让她收拾,腰却动了起来。他扶着她的腰,前后小幅地撞,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就夹在她腿缝里,一下一下地蹭,磨着布料,撞进她腿心最软的地方。
那只手还停在她内裤里。指尖顺着肉唇的缝慢慢划,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把两片肉唇揉得烫。她咬着牙不敢出声,腿根却不自觉地夹紧。
“夹这么紧,”
他贴着她的耳朵笑,“我手都动不了了。”
她慌忙松了松,又觉得这样更羞耻,整个人往后靠进他怀里。
手指分开肉唇往里探了探,沾了一手湿,又退出来,顺着滑腻的水往上摸,摸到最上面那颗肉珠,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