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朵烧起来,声音又急又小:“是、是正经事!”
“那种事也是正经事。”
曾小桥不想在这个点讨论那种事到底正不正经,赶紧转移话题:“我想问你有没有适合我这种水平的数学辅导资料啊……”
“那为什么要撤回。”
她两眼一黑。
完了。
她想好的“错了”
还堵在嗓子里,已经被他先一步堵死。
人家根本不问她没,直接问她为什么撤。
“我……”
她结巴了一下,破罐子破摔,“你肯定没看过我这种水平要用的书,还会嘲笑我,所以不想问了。”
“人们总是倾向于寻找、解释和记忆那些支持自己已有信念的信息,而忽略或贬低与之矛盾的证据。”
她被绕得晕晕的:“啊?”
“实践出真知。”
他说,“你不问,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嘲笑你。”
她张了张嘴,觉得哪里不对,又反驳不了。只能闷闷地说:“反正我不想问了。”
“你问问看。”
王一寻扔出了诱饵,“问了说不定考试能加2o分。”
“那你有没有适合我的数学资料啊?”
“没有。”
“……”
他是不是找死啊?
“但我可以找。我不知道你什么水平,摸个底才能给你意见。”
摸底。
这两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两圈,忽然拐进一条不该去的路。
摸底……
她咽了下口水:“你说的是哪种……摸底?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嘛?”
王一寻愣了一下,笑了出来,是愉悦的、自内心的笑。
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兔子。
不要狗。
“你想的是哪种?”
他反问。
她当然不敢说。
”
我出几道题。“他又一本正经起来,”
你做一下。“
“哦。”
她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刚才想到那种事很不要脸,“那你过来。”
”
周末吧。我父母不在家,你可以来。”
他说得自然。
她心里“咯噔”
一下。
他为什么要强调父母不在家?
“或者我去你家也行。”
他补了一句,“我都方便。”
“那、那还是去你家吧。”
她不方便,她不能活在流言蜚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