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瘫坐下来,嘴里喃喃自语:“不会的。。。”
“不是这样的。。。”
“二姑娘比你大,先你两年开始学习术法。”
“当初是你看话本子对结界起了兴致,硬缠着她教给你的。”
牧钰道,“你也说了,二姑娘资质太平庸了。”
“所以她究竟苦练了多久,才硬着头皮才学会呢?”
牧钰笑笑:“一个平庸到靠灵草才养出灵脉的人,你说,她究竟用了多久的时间才练会这个高阶术法呢?”
“可悲的是,三姑娘,王管家都还记得这些种种。”
“你却忘了。”
“我想,你在施法时,应该是也忘了。”
牧钰道,“当初自己说要学会施结界的缘由,还是要保护姐姐呢。”
“不过没关系。”
牧钰又道,“你姐姐还记得。”
“她离开前,都还记得替你又补上了那道结界。”
“甚至还妄图一把火烧掉你存在的痕迹,营造成是她杀人的场面。”
“别说了,别说了!”
三小姐捂住脸,声音逐渐地染上哽咽。
说着说着,她开始喃喃自语:“怪不得她那日像得了癔症似的,忽然找我询问若是有人假扮她,怎么扮作她最像……”
“怪不得,怪不得……”
“二小姐脸上的胎记其实不是天生的,”
牧钰没有理会三小姐的崩溃,语速不急不慌,声音很淡,“或者不该叫胎记,该叫伤疤。”
“毕竟当初你们住的别院失火,背你出来,被火烧出来的伤疤怎么会是胎记?”
“她为了让你心安些,总是说自己脸上的是道胎记。说着说着,大家都以为是天生的胎记。”
“可白若,”
“这些连你都忘了吗?”
牧钰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浑身发抖的少女,忽然觉得很累。
替二小姐,也替三小姐。
替白馨,也替白若。
“一个家主之位就这么珍贵?”
“珍贵到,让你忘掉了过去,忘掉了良知,忘掉了亲情。”
“珍贵到要用姐姐的命去换?”
牧钰叹口气,问道:“值吗?”
“我没想害死她,我真的没有想害死她。”
三小姐抬起头,满脸的泪:“我只是,我只是。。。”
“你只是想把她送进牢里?”
牧钰气极反笑:“三姑娘,那是一条人命啊。”
“你给你姐姐身上背着的可是一条人命!”
三小姐喊道:“我根本没有想过要害死张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