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矜羽:“。。。。。。”
钱也没了,藏匿处也暴露了。
那县令说完后,甚至还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殿下,您看下官招待得可还妥当?”
“妥当,自然妥当,”
萧矜羽冷笑,“最好再给孤抬个圣驾,备个龙袍,你李县令今日就在此废了当今大云皇帝,另拥明君,岂不更妥?”
李县令脸色顿时一白,双腿发软又跪了下去:“太。。。。。。太子殿下。。。。。。这可使不得呀。。。。。。您。。。。。。您可千万别跟下官开玩笑哪,哎哟。。。。。。”
裘云一把剑“唰”
地横在他脖颈前,“李县令,你胆子可真不小,既然知道逾制,又为何摆出这样大的阵势,是想让我们殿下被以谋逆之罪论处吗?!”
李县令吓得连连磕头求饶:“殿下饶命,殿下饶命!下官怎敢啊!下官也是见昨日那姑娘带着东宫令来,说传殿下之令,要安排最浩大的声势来迎接殿下。。。。。。”
裘云眉眼一厉,持剑的手更为用力,吓得李县令脸色惨白。
“那女子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李县令忙道:“她说她叫李弃,长得唇红齿白,诶就是挺好看的!哦对了还有,她自称是您的未婚妻,未来的太子妃!”
萧矜羽:“。。。。。。”
裘云:“。。。。。。”
他面露迟疑地瞧了萧矜羽一眼,却见萧矜羽竟并未面露愠色,反而笑了一声。
“未婚妻。。。。。。”
他玩味地重复着这个称呼。
那楚家嫡女仅凭他和裘云的三两句对话,便猜测出他此次出行,本就是想将这些贪墨所得据为己有。
因此,只要大肆宣扬泄露他的行踪,自己就不得不处理应对这些麻烦,没法再分出人手去抓捕她。
原来她早已有了自己的把柄。
京城第一才子,的确不简单。
而导致这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此时竟就站在距离城门不远处的一栋建筑下,遥遥地望着他。
对着那双如寒星般冷冽的眸子,楚青黎朝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
正在不远处长身而立的公子,不知为何竟如同有什么未知事物牵扯着一般,他忽而转眸看向那个少女刚待过的建筑处。
那里此时空无一人。
萧矜羽也笑了。
见主子境地已陷入这般危急地步,竟还笑得出来,裘云不由得焦急道:“殿下,贪墨藏匿地和您的身份都暴露了,计划全乱了,现在该怎么办?”
“你立刻派人,通知我们在藏匿地的人手,立刻端了那些藏匿处,能端多少端多少。并将派出去捉拿楚青黎之人召回。”
事情现在变得很棘手,可萧矜羽依然不慌不忙。
裘云似乎想到了什么,松了口气道:“还好,您已经从别的污吏那里拿到了那密本的副本。那楚青黎自作聪明,竟想昧下一半据为己有,想必她报给官府的也只有透露给您的那一半。”
萧矜羽神情似是愉悦,“她倒是个记仇的性子。这一半的银两,她拿不到,我也别想拿到。”
他如何不知楚青黎在骗他?不过是陪她演一场戏罢了。
毕竟,身为高位者,没有多少他看得上的玩物值得消遣。
裘云:“对了殿下,那楚青黎知晓太多,恐怕是个隐患,要不要派人杀了她?”
“我改变主意了。”
他优雅一笑,“杀了她,那有什么意思?”
“她如今已经尝得权力滋味,食髓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