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啦。”
粟粟也很快换过心态,此刻竟会看人的优点:
“伯伯你好歹有钱嘛。”
两个刚进门的牙侩脚步一顿,又转身冲出去,继续“鹅鹅鹅鹅”
了……
……
日头快晌午了,红秀一行人才在牲畜棚那里等来了回来的里正几个。
她赶紧迎了上去,又给大家看那树枝子遮盖的大篮子:
“爹,你们卖东西要这样久吗?这日头越发晒了,再等下去,小鸡都要晒坏了。”
还是她伶俐,又连掰带折了旁边老树的好些根枝条,遮盖一番。
可尽管如此,小鸡买得多,篮子里挤挤挨挨,如今叶子都晒蔫掉了。
里正神情诡异得很,他唇角翘了翘,有点想笑,又似乎碍于脸面,不知怎么说。
想了半天,只吭哧憋出一句话:“回吧,赶紧回吧。”
只有粟粟搞不明白,莫名其妙:她都这样讲义气了,怎么伯伯看起来也不是那种真正的喜悦啊?
莫非大人就是如此,总不听小娃儿劝。
伯伯……大约仍不死心,还是想叫新娘子喜欢他吧?
唉,年纪大的男人,真难啊。
她眼下只关心另一件事:“大伯娘,猪都看好了吗?”
“看好了看好了。”
有银子开路,哪有看不好的。
红秀顿时自信满满道:“都已选好了,我亲自瞧着人家用红染料做了标记。”
那没十天半个月可洗不掉呢!
“只等咱猪圈收拾好,来镇上带个信儿,就可以去接猪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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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还对大牛说道:“她牛叔,到时还得包你的牛车接送一下猪崽。不过你放心,猪崽邋遢,但车回来,我们会负责打扫干净的。”
大牛叔心里头还记挂着自己那刚被签字用了印的白契呢,只等明儿个直接去县城找行首把这契给换了。
如今这样的大事儿落定一半儿,什么猪崽什么弄脏小车,那根本都不是事儿!
他见着粟粟,心里头只有欢喜的份儿。
再回家跟家里老妻一说,对方也是喜得跟什么似的:
“哎哟哎哟,怪不得都是读书人能当官呢!认了字,那脸面就不一样了!”
甭看粟粟是小娃儿,这一张嘴,就值一两多银子啊!
可真富贵!
她随即又说:“你也是拎不清,那猪脑也不值钱,都是人家白饶的饶头,怎么好意思说只送猪脑的?”
“听我的,你明儿个回来,直接拎个猪头过去。”
如今天热,猪头骨头多又难收拾,一只算下来怕是要不了六十文。
猪脑通常都是买多了肉,或是买整只猪头白送的,单卖撑死了也就十来文。
大牛媳妇儿拍板:“你且订上三只,每次逢大集就去拎一个回来送过去。”
……………
………………
………………
猪脑在古代因为不好保存,猪头肉少,确实很便宜。
粟粟说的戏文参考《梅喜缘》(清代传奇,改编《聊斋·青梅》)
??给我累惨了,昨天晚上本来打算写点的,结果呆坐半天脑袋不动了。好在断断续续睡了好几回。
?年纪大了嗐!
?今日猛猛写!还有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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