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还不够呢,大牛媳妇又盯着院子里蹦跶的几只不大胖的老母鸡——
这也不是她不诚恳。
没法子,这鸡就是如此,很难养胖的。
“我先逮三只鸡送过去,如今天还不太热,这鸡正是能下蛋的时候。”
也显得他们诚恳。
倒是儿子听着,又搁心里头算了一番:
“三只猪头怎么不要一二百文?这正下蛋的鸡也不便宜……”
这么一通送礼,三四百文总有了。跟那定契的八百文钱一起,也有一两多银子了啊!
还落下许多人情。
“你懂个屁!”
这会儿大牛和大牛媳妇儿一同瞪他,“怎么眼皮子这样浅?”
人家才几岁,就能跟行首那样的人家有这样亲近的关系,张张嘴皮子,把咱们二两银子不敢办的事儿给办了——
“你就敢说日后没什么事儿求人家?”
也就是这事儿不好宣扬出去,他们尽早拉个关系。
否则在村里一说,回头谁家地里弄把菜、捡两个鸡蛋,都得往粟粟那边送去。
人一多,还怎么显出情分来?
哎哟,一想到这样蠢钝的儿子竟还是他们俩亲生的,两口子顿时又发起愁来。
最后还是大牛媳妇儿拍板:
“你现在就把这钱忘了。明儿个你爹去县城换契,你就去里正家问清楚有什么该干的。记着,得先问粟粟,她说干什么就干什么。”
大牛儿子挠挠头,听话应下了。
……
今日的插曲,于粟粟来说,最重要的是她的小鸡!
毛茸茸小鸡崽买回来了,厚厚的垫料已经铺到大牛哥未来娶媳妇儿的宽敞大屋子里。
那屋子又高又亮堂,通风亦好,高高的几个阶梯木架搭起来,鸡们晚上在架子上睡觉,更是说不出的舒服。
如今她只紧要参考着玄女娘娘给的喂养小鸡的法子,又教两个姐姐明日好好喂鸡……
如此这般一通交代,再看看已经完工等待凝固的猪圈,粟粟顿时心满意足。
直到此时,她又回到屋中开始上课,迷迷糊糊中才反应过来:
哎呀,忘记买小鱼了!
这事她只跟里正爷爷说了,可今日事情太多,两人都没去找人呢。
倒是还有一件顶要紧的事:
【玄女娘娘,我以后能有几个妾呀?】
行首伯伯年纪大,没人要,她得腾出一个位置来。
万一掌柜伯伯又介绍了许多长得俊俏的郎君,那也得有位置啊!
粟粟从不打没把握的仗,此刻得先问清楚呢。
玄女娘娘回答:
【平民年方四十无子,至多只能一妾。】
【中低官员可有二三名妾室。】
【高官名义上五六七八名妾都有,但婢女、歌姬、通房等不在此列。】
【不过倘若要叫家风清正,规矩严格之家,一般会要求与平民一样,年过四十无子方能纳妾。】
话是这样说,但这个要求同样不规定婢妾通房。
只这些,粟粟现在还想不透彻,玄女娘娘也没多说,因为她已经又操心起来:
【那我若当了状元,皇帝老爷给我封什么官儿啊?我能修河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