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的视线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按倒在了褚渊的怀里,头垂下,对着地板,下半身趴在褚渊的腿上,衣角滑落,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腰,薄裤包裹的臀高高撅起,耸出浑圆的弧线。
夏明猛地明白过来他哥要做什么,脸颊升温烫,慌张挣扎起来:“哥、哥,不行,我……”
他都这么大了,怎么能……!
啪的一声脆响落下,力道并不重,只带着轻微的诫告意味。
褚渊低沉冷淡的声音自上响起:“趴好。”
夏明的耳根羞耻得通红,燃着火辣辣的热,乖乖趴好,不敢再动了。
从小到大,他都没怎么被褚渊惩罚过,最多也是罚站和打手心,次数也并不多,更别提接下来到来的惩罚,以前也从未有过。
就算有,也只是轻轻拍打一下,不过是警告性质的。
夏明越懊恼沮丧。
怎么成年以后,反倒频频惹哥哥生气,受惩罚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包裹的薄裤被毫不留情地拉了下去,雪白高耸的臀尖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叫夏明抖了下,语气更加慌乱:“哥,能不能、能不能”
褚渊问:“能不能什么?”
夏明听褚渊的语气,不敢再乱动,声音也小下去,嗫嚅求饶:“能不能轻点?”
褚渊语气凉凉:“现在知道害怕了?”
夏明不敢再说话,紧紧闭上了眼,试图逃避。
但视觉被剥夺,浑身紧绷着,其它感官反而变得灵敏,在黑暗的等待中愈焦灼。
一巴掌在风声中甩了下来,成熟男性的手掌宽大结实,力道更是没有半分收敛,接二连三地落下严厉的扇打,疼得夏明颤声呜咽,下意识想躲。
但又被牢牢按在腿上,根本逃不开,只能被迫接受着这一下又一下,密不透风的重重掌掴。
不断叠加的疼意又狠又重,夏明带着哭腔,含糊不清地求:“哥……疼!……不打了!……”
褚渊语气冷漠:“不够,这是阿不信哥哥,想要离开哥哥的惩罚。自己数,一共二十下。”
夏明趴在褚渊的腿上,头晕目眩,被巴掌扇打得神志不清,雪峰红肿乱颤,被剥下的裤子在踢踹中掉到了地毯上。
他在间隙里断断续续念着数,一不留神就念错了数字,只能眼眶含着泪,抽抽搭搭的,在他哥的命令下又从最开始重新数。
到了最后,自己也数不清一共挨了多少下,泪眼朦胧,来来回回复述他哥的话,说要做哥哥的乖小狗,不能离开哥哥,要一辈子依赖哥哥。
褚渊终于结束了惩罚,把夏明揽抱进自己的怀里,低头吻去他泛红眼尾的泪,哄着夸:“乖宝。”
夏明被打得地方又热又胀,疼得厉害,不敢穿裤子,虚虚悬坐在褚渊的腿上,浓密的鸦黑睫羽哭得一缕一缕的,委屈地控诉:“哥,你打得我好疼。”
褚渊缓声道:“疼才能记住教训,要是下次再犯错,就自己掰开领罚,明白了吗?”
夏明不懂掰开领罚是什么意思,但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机灵地表态:“我肯定不会再犯错了,以后遇到什么事都会第一时间告诉哥哥。”
褚渊笑了下,指腹蹭了蹭夏明的脸:“记住就好,转过去,让哥哥看看有没有打坏。”
夏明的耳根红得似滴血,不敢说不,忍着耻意,侧过身,把毛绒绒的脑袋埋进褚渊的胸口里。
短短一会儿,已经殷红肿,正颤颤巍巍抖,凌乱交错的指痕掌印落在雪色的两瓣浑圆上,色彩对比冲击到极点。
褚渊垂眸扫了一眼,拉下夏明的衣角挡了挡,别开视线,声线压着微不可查的喑哑:“好了,哥哥带你去上药。”
夏明知道到这儿惩罚才算是真的揭了过去,面前的褚渊又变成了平时那个宠他纵容他的哥哥,笑起来,揽住褚渊的宽阔肩背,哼哼地撒娇:“走不了,要哥哥抱。”
褚渊的眸底笑意闪过,应了声好,稳稳抱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