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修然直起身,眼神幽幽冒着寒气:“都说再冷静的人遇到危机关头都会失去理智,我们小池先生是遇到了什么困境,才会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跑去救别人。”
“池寻,你为什么要救他。”
不知何时,陶修然的眼神变得格外严肃,他目光不离池寻,似是势必要得到一个答案。
被陶修然诘问的人不愿再多待,池寻直起身便跨步迈了出去,眼见就要走出房间
“池寻!”
身后的陶修然猛地站起身叫住了他,池寻半只脚踏出门槛又堪堪停下。
“我不管你为什么救他,理性也好感性也罢,我不是要得到理由。”
“你给我保住自己的命。”
声音不大,却足够传进池寻的耳朵。陶修然一扫刚才的轻松状态,表情是难得的严肃,语气不似规劝更似警告。
池寻抬起手,刚才那支花腐烂的汁液还沾在他的手指,黏腻的手感实在让人不舒服。
“帮我准备一束花。”
丢下这句话,池寻起身走了。
留陶修然一个人还站在这。
陶修然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竖起来了!池寻到底听没听进去他刚才说的话!
无力地原地转了两圈,连脸都比之前要红了一个度,他只感觉自己头顶都在冒烟。
他在这里走来走去,想借此抒自己的怒意,视线又被桌上的东西吸引。
池寻刚才坐在这,手里一直捏着这枝花。
陶修然走到桌前,一手拿起了这枝花左右看了看,没看出什么特别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池寻的房间里就常摆着一束花,在整个房间的冷色调和池寻的冰山脸间显得很是突兀。陶修然还颇有些诧异,池寻竟然还会喜欢这种东西,况且他不是有点花粉过敏吗?
灵光一现,陶修然突然想起了这件旧事。
对啊,池寻不是花粉过敏吗?
花粉过敏的人还在自己的房间摆花?还一摆就是这么长时间?
池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往房间里摆花的?
陶修然拼命搜刮着记忆,可时间久远他实在是有些记不清,正想着,他又看向了桌上那支腐烂的花。
这束花出现的时间倒不算久远,陶修然记得是在两周前左右出现在这里。
两周前。
是陆驰周年祭那天。
前因后果皆被串联起,陶修然也伸手拿起那支花,沾了一手汁液。
他低声笑了一声,又回头望了过去,那里早已没有池寻的身影。
这支花腐烂了,陆驰墓前的那束也该腐烂了。
所以池寻才要重新准备一束花吗?
陶修然敛起笑意,将花放了回去,转身离开了这里。
==========作者有话说:==========
写这章满脑子都是“~~~~”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