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样别人会不会看出来我哭过。”
薄砚池实在说不出不会来,他用灵力轻轻揉过苏暮白的眼皮,好歹是帮他遮掩了几分。
“猫猫,没人会说什么的,你到车里等我,我去和胡老打个招呼就走。”
苏暮白握紧了薄砚池的手不分开,他几乎挂在薄砚池身上,生怕他离开这几分钟薄砚池就砍了藤蔓跟胡家交换。
在三楼拐角等着的胡九黎看见两人下来,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这俩人是怎么了,一个个都无精打采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薄总,暮白,生什么事了吗?”
苏暮白勉强扯了扯嘴角,“没有,黎哥,我得回家一趟,没办法留下来等着给胡老祝寿了,等我们打个招呼,改天再过来。”
“好,如果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胡九黎不是喜欢窥探别人隐私的,既然人家不想说,他也不会接着追问。
咚咚咚,薄砚池敲门进去。
“胡老。”
薄砚池喊了一声,在胡老期待的眼神里,他说:“交换的事情我还得再考虑一下,如果有需要我会再联系你的。”
“薄总,我也知道你对九幽算是有救命之恩,我不应该再跟你要什么,可朱果这个东西太特殊,几百年才结一次果。九幽又到了关键时刻,确实没办法。”
薄砚池微微颔,他当然知道,要不然也不会提出用嗜血藤去换了。
从胡家出来,郑闻钦还傻乎乎地给苏暮白塞着糕点,他路过门口都要顺上两个。
“苏少爷,你们在楼上是不是没吃上,你尝尝特别好吃。”
苏暮白机械地塞进嘴里咀嚼,他心里苦涩的厉害,实在尝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
“郑闻钦,闭嘴吧你,开车去苏家。”
“好的好的。”
郑闻钦不敢再从后视镜里看苏暮白了,也不知道他和老板是怎么了,气氛怪怪的,该不会是老板欺负苏暮白了吧。
“老板,到了,我是等你们还是怎么样。”
薄砚池目光瞥向苏暮白,这种事情还是让苏暮白决定好了。
“等,应该很快。”
苏家人都得到了消息,一个个焦急地等在客厅,就连在某个深山的苏墨瑜都在回来的路上。
苏暮白鼻尖一酸,软乎乎开口:“你们怎么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