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他的猫猫一辈子都平安顺遂,不要受这些苦。
“薄砚池,不是说双修可以一举稳固神魂么,我们双修吧。”
苏暮白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他急切地抓上薄砚池的手腕,眼底是殷切的恳求。
“猫猫。”
薄砚池喉结滚了滚,有些话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双修是可以稳固神魂,只是苏暮白现在的问题已经不仅仅是神魂不稳了。
“你不愿意?”
豆大的泪毫无征兆的落下来,苏暮白声音颤,满是不可置信。
“薄砚池,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连跟我双修都不愿意。”
苏暮白病态偏执到去抓自己的衣领,他头乱糟糟的,各种思绪混乱异常,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猫猫,你冷静一下。”
薄砚池把人抱进怀里安抚,带着猫薄荷气息的手掌抚过他的后背,强硬地让他冷静下来。
“猫猫,朱果的事情我们再商议一下好不好,是我错了,我至少应该跟你说清楚的,我特别喜欢你,特别想跟你双修。之前我的表现你应该最清楚不过,我是不确定你准备好没有。”
这种事情要苏暮白心甘情愿才行。
苏暮白深吸了一口气,他闷闷地应了一声,抱着薄砚池腰肢的手不停收紧,几乎要把自己嵌进薄砚池的骨肉里。
“哥哥,我想先跟爷爷打个电话问问,家里有没有过这种情况,说不一定用不上朱果。”
“好。”
苏镗的电话刚拨通,苏暮白喊了一声爷爷,就控制不住哑了嗓音。
苏暮白抽抽搭搭地说不出来完整的句子,先狠狠哭了一场才勉强稳住。
“乖孙孙,你这是怎么了,哭的这么厉害,是不是薄砚池欺负你了。你等着,爷爷马上过去。”
苏镗还没见过苏暮白哭成这样的,他天天跟薄砚池腻歪在一起,说不准就是薄砚池欺负他了。
“不是的爷爷,薄砚池没有欺负我。是我俩现我可能有白虎血脉,爷爷,咱们家族里出现过这种情况吗?”
“什么?”
苏镗拔高了声音,他活了这么大也没有遇见过,先祖是什么情况他还真不知道。
“乖乖,别怕别怕,你跟薄砚池回家来,咱们一起商议商议。这有什么好哭的,别哭啊。”
苏暮白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开口:“爷爷,薄砚池说我需要用朱果激血脉,朱果只有胡家有,他想交换的东西我不愿意。”
“好好好,爷爷都知道了,你们先回来。”
苏暮白挂了电话,情绪还是有点缓不过来,他胡乱蹭了蹭通红的眼尾,忽略已经哭肿的眼皮,实际上他还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