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看我。”
强势如薄砚池,他触手滑进苏暮白的衣襟里,在他身上留下淡淡的痕迹,但是没有真的怎么样。
啊。
苏暮白手腕挣了挣,又被薄砚池的触手捆的更紧更紧。
薄砚池把他的手腕举过头顶,浅浅地吻着苏暮白的唇瓣,力道比平日里要重的多。
啪的一声。
是薄砚池拍在苏暮白臀。瓣上出的声响。
苏暮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件衣服难不成有什么魔力,怎么薄砚池一穿上就好像套进了这种壳子里,居然,居然打他。
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苏暮白眼尾渗出泪珠来,他抽抽搭搭地望着薄砚池,脑袋一歪,埋进枕头里不理人了。
“猫猫,我打疼你了嘛。”
薄砚池把束缚着苏暮白的藤蔓收走,心疼地把哭成泪人的苏暮白揉进怀里。
“都怪我下手没轻没重的,要不你也打回来吧,我皮糙肉厚,结实着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穿这个衣服就得这样。”
“不理你了,不跟你玩变装游戏了。”
一点都不好玩。
苏暮白没敢说自己shuang到了,那更羞耻了。
“薄砚池,你换了去。”
“遵命,我马上就换。”
等薄砚池换完衣服回来苏暮白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他察觉到薄砚池落在他额前的吻,轻哼一声,算是原来薄砚池了。
“猫猫,晚安。”
薄砚池心里苦啊,好好的奖励没了,还把苏暮白惹哭了,明天早上起来他的猫猫怕是顶着红肿眼眶看他了。
死手,一点都不知道轻重。
跟薄砚池预想的差不多,早安没了,早安吻也没了。
薄砚池亦步亦趋跟着苏暮白,当他的人形猫薄荷,除了释放少量的猫薄荷,其他一概不管。
“乖猫猫,你的眼睛疼不疼,要不要拿鸡蛋滚一下。”
苏暮白指了指卫生间的门,淡声道:“我建议你滚一滚。”
好吧。
今天,他是失落的伤心妖一枚。
胡家的宴会在晚上七点,因为猫猫拒绝跟他去公司,薄砚池五点就下班回来,准备接上苏暮白一起出门。
临出门前,薄砚池又把扔掉的鞭子捡了回来,不由分说地塞进苏暮白手里。
“猫猫,给你这个,要是看我不顺眼就抽我好了。”
苏暮白拿着鞭子挥了两下,听着凌厉的破空声,当着薄砚池的面扔进了垃圾桶里。
“不要,薄砚池,我已经吓唬过你了,咱俩两清,昨晚上的事不提了。”
“好。”
薄砚池给苏暮白挑了一件和他身上情侣款的衣服,又仔细给苏暮白胸前别上胸针,才握着他的手出门。
“哥哥,司机呢,怎么开车的是郑闻钦。”
“他死皮赖脸要去,他喜欢胡家的糕点,非要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