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薄砚池上了七天的节目,积压的工作堆成了一个小山,他刚处理完一摞,下一摞已经在路上了,饶是薄砚池这种工作狂都有些受不了。
“猫猫,真想把公司卖了跟你去周游世界,怎么芝麻大点小事也要我处理。”
薄砚池翻文件的动作越来越大,苏暮白扒拉着看了几眼,而后默默给薄砚池喂了几口温水。
“哥哥,工作上的事我是一点忙也帮不上,这些词都太专业了,念都念不通顺,你加油,晚上好好奖励你。”
薄砚池眼睛一亮,耗尽的血槽立马又满了,不就是工作,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苏暮白无聊到窝在薄砚池怀里睡着了,薄砚池虚虚地揉了一下他的脑袋,在他额头轻轻一吻,把人抱进了休息室的小床上。
郑闻钦推开办公室的门,脑袋探进来瞥了好几眼,没现苏暮白的踪迹,也没什么不能看的,这次现进来。
“你从哪学的这些鬼鬼祟祟的行径,尽给薄氏丢人了,你一个总裁特助,在门口偷看像什么样子。”
劈头盖脸的教训落下来,郑闻钦无辜地叹了口气,真是随便进来看见点什么,他这个特助还要不要当了。
“老板,城西的项目你觉得怎么样,今天部门经理交上来的报告我看了,完美的不像话,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薄砚池掀了掀眼皮,应了一声,郑闻钦还不算太笨,最起码知道哪里有问题。
“城西那块地下面有陵墓,而且年份不近。谁负责这块,查查他最近的银行流水,看看跟哪家公司有来往。”
郑闻钦接了任务还不走,用极其崇拜的眼神望着薄砚池,敬佩之心如滔滔不绝的江水,立马就要澎湃汹涌。
“想说什么就说,杵在这当门神啊。”
薄砚池翻到文件的动静愈明显,本来处理工作就够烦的,郑闻钦还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碍眼的很。
“老板,你的精神力那么强嘛,地底下有东西你都能知道。”
说到这个薄砚池脸色有点难看,他脸黑了一瞬,含糊道:“那是我的墓,之前当大将军时候的,三十来岁就死了,里面有不少好东西。”
额。
郑闻钦都想甩自己两个巴掌,这叫什么事啊,他干咳两声,干脆大逆不道开口:“那更得拿下来,老板,你也不想以后被别人挖出来展览吧。”
说不准以后就得跟薄砚池的陪葬品博物馆见了,想想就奇怪。
“不用,这个项目成不了。那块地不会有人批的,特管局的人盯着呢。”
薄砚池心说,他陵墓多了去了,要是每个都买下来挖出来,他得累死。
“好的薄总,还有最后一件事,胡家老爷子过寿,破天荒把请柬递过来了,您看是回绝还是……”
胡德盛是胡家唯一一只三尾红狐,特管局的座上宾,他的面子薄砚池得卖一个。
“去,时间地点我。”
薄砚池烦躁地把处理完的文件推给郑闻钦,他捏了捏疼的眉心,周身的戾气爆了一瞬。
“郑闻钦,要你有什么用,能不能学着管管公司。”
“老板,你说什么,我突然想起来还有别的事,特别特别紧急。”
郑闻钦抱着文件就跑,压根没给薄砚池把人强留下的机会,反了天了,到底谁才是老板。
唔。
苏暮白鼻尖动了动,他嗅到淡淡的猫薄荷香气,闭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打着哈欠就跑到薄砚池身边,黏糊糊地给他揉摁着太阳穴。
“哥哥,是工作太难了嘛,是不是又头疼的厉害,我给你揉揉应该能好一点。”
薄砚池放松地靠在椅子上,抱着苏暮白的尾巴撸了两把,才觉得回了一部分血。
“怎么起来了,睡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