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那个人是老板的头号舔狗,但是老板连他名字都没记住。”
郑闻钦是从哪冒出来值得深思,苏暮白差点咬到舌头,反正是被郑闻钦吓得够呛。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进来吗?”
薄砚池重重地把筷子砸在餐盘上,出当啷的声响。
这头蠢牛,一点眼色都没有。
“老板,我可是你和苏少爷的爱情保安,这种场合我必须在场啊,而且你不知道是谁我知道啊。”
郑闻钦跟说书的似的,说起那个人。
“那是一个遥远的下午,薄总从临江出差回来,天上下着大暴雨,那人没有拿伞,站在暴雨里就准备往外冲,薄总问了他的情况,还给了他一把伞。后面他找了我好几次,说想当面还伞,那深情动作,显然是陷入爱河了。”
“我跟薄总汇报,薄总有点印象但不多,反正那人就成了薄总的死忠粉,看见薄总谈恋爱心里不平衡吧。”
郑闻钦观察着苏暮白的神情,要是苏少爷生气了他得被薄砚池挂在大厦门口悬尸三天。
哪成想苏暮白眼底满是欣赏,淡淡道:“我就知道薄砚池是很好很好的人,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员工他都能一视同仁真心对待,不愧是我男朋友。”
行吧,苏暮白这种时候都不忘夸自己一句。
“郑闻钦,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吃醋?”
郑闻钦毫不犹豫点头,正常人都会有点不舒服吧。
“薄砚池长成这样,再加上他的身家,要是没人喜欢才奇怪吧。但凡有喜欢薄砚池的我都要吃醋,那不得累死了。”
苏暮白眼睛亮的出奇,浅浅的蓝色眼眸里有星光流转,他盯着薄砚池轻声道:“哥哥,我想吃虾,你喂我吧。”
薄砚池一记眼刀瞥在郑闻钦身上,他这个大号的电灯泡可算走了。
他剥了最大的一只虾喂给苏暮白,有些好笑道:“猫猫,你既然不吃醋,勺子怎么都弯了。”
“这叫小猫的面子大过天,我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很爱吃醋,况且你又没做错什么,被人喜欢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点薄砚池同意,觊觎苏暮白的就不在少数,明里暗里,他都防不过来。
一顿饭吃下来,极大的满足了薄砚池的炫耀欲,他走时依旧稳稳当当牵着苏暮白的手,高调异常。
***
夜幕降临。
薄砚池洗干净在床上等着苏暮白的奖励,只换来冷冰冰的一句:“哥哥,我累了。”
“嗯?”
薄砚池掐着苏暮白的下巴吻了他好几下,神情严肃又危险:“猫猫,该不会是醋坛子现在爆炸了吧。”
苏暮白脸颊诡异地红了一瞬,他就是占有欲强,他现在深刻理解了薄砚池,想把他一个人锁在家里的感觉,喜怒哀乐是给他看,确实爽啊。
“哥哥,要不然,你试试这衣服。”
苏暮白掏出来的一件特殊制服,和薄砚池扔掉的鞭子是一套的,暗黑系,帅气的很。
“猫猫,你喜欢这样的吗?”
苏暮白摇了摇头,低声道:“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穿上应该好看。”
指腹有镂空的部分,留白的恰到好处,刚好露出薄砚池若隐若现的腹肌,随着他挑起苏暮白下巴的动作,那股荷尔蒙气息到达了顶峰。
八根触手同一时间从衣服里探出来,把可怜的小猫摆弄成薄砚池喜欢的姿。势。
一只小触手抚摸着苏暮白的脸颊,从他殷红的薄唇,一直到凸起的喉结,比薄砚池本人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