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白急切的吻里带着丝丝缕缕的血腥气,薄砚池本能地吞咽着,舌尖轻轻扫过苏暮白唇瓣上细小的口子,伤口愈合,那个吻慢慢结束。
“哥哥,不管因为什么,你都是你,我不会怕你的。”
薄砚池的本体似乎是禁忌,帝都的妖那么多,却没有一个敢说薄砚池是什么妖的,能有藤蔓,最起码是草木系。
算了算了,知道是什么妖又怎么样,反正是他的薄砚池。
轰隆。
一声惊雷毫无预兆的炸响,闪电在黑漆漆的夜空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那架势似乎要冲破别墅的玻璃落在苏暮白身上。
狂风肆虐席卷,苏暮白紧张地缩了缩脖子,不自觉往薄砚池怀里靠了靠。
他肩膀绷的很紧很紧,哪怕没有说一句话,骤然紊乱的呼吸,极收缩的瞳孔,都在照示着苏暮白害怕打雷。
毛茸茸的耳朵尾巴不受控制冒出来,苏暮白眼睛半眯着,他刚想说什么,耳朵就被薄砚池的大掌轻轻覆住。
“猫猫,你是害怕打雷,能跟我说说原因么。”
苏暮白攥紧了薄砚池的衣摆,脸色惨白异常,他目光落在柔软的大床上,轻声道:“哥哥,可以抱我去床上嘛。”
“好。”
被子是神器,能隔绝一切妖魔鬼怪,就是鬼都不能破坏被子结界,这是公认的。
“小时候化形晚又贪玩,跑出去迷了路回不来,又赶上打雷下雨,一群流浪狗围攻我,我可害怕可害怕,拼命跑拼命跑,跑了好几条巷子,遇到一个人,他随便吓唬了两下流浪狗就跑了。”
“现在我一看见流浪狗,一听见打雷就害怕。”
薄砚池若有所思,他指尖碰了碰苏暮白轻颤的耳朵,忽然道:“你那会脖颈上是不是挂着一个小铃铛,是猫猫造型的。”
苏暮白几乎是瞬间就从床上弹坐起来,他目光炽热地盯着薄砚池,“所以,那个突然出现的人是你。”
“我那会以为你是只开了灵智的小野猫,就顺手把那些野狗赶走了,你那会可凶了,我想摸摸你,你都朝我哈气。”
原来,他们早就见过了。
苏暮白眉眼弯了弯,他居然还哈气了嘛,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哥哥,偷偷告诉你,其实我就只会哈气不会咬人。家里人压根没教过咬人,哈气是我跟我二哥学的。”
得亏他二哥是奶牛,比较独特一点,要是他大哥那种沉稳的性子,他怕是连疯玩的机会都没有。
苏暮白为了安慰薄砚池,变成小猫在他身上跳来跳去,这次薄砚池朝他伸手,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脑袋蹭上去。
“薄砚池,要是那会我就跟你回家就好了。”
不确定薄砚池精神力暴动有多久了,说不上来他能帮到薄砚池。
“猫猫,一切都刚刚好。”
那会他杀伐气太重,苏暮白对味道又敏感,那冲天的血腥气,让小猫崽嗅到不好。
“猫猫,睡吧,别怕打雷,有我呢。”
薄砚池的手都没有从苏暮白的耳朵上移开,他把猫崽崽揣进自己的衣服里,放在心口的位置,有一搭没一搭地撸着他背上炸起来的毛毛。
“哥哥,晚安哦。”
“晚安,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