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因为薄砚池最喜欢捏他的尾巴,所有尾巴上乱窜的精神力最顽固。
他的精神力一点点把薄砚池纠缠在一起的精神力解开,飞快把他们放在该待的位置,梳理完尾巴,他在薄砚池的识海里转了一圈,挨个摸了摸飞过来的藤蔓才从薄砚池识海里退出来。
紧接着,薄砚池细密绵长的吻就追了过来。
苏暮白被吻的气喘吁吁,他向后靠了一下,手掌抵在薄砚池的唇瓣上,有些好奇道:“哥哥,要梳理精神力非得亲密到额头相贴才可以嘛,那你以前不舒服的时候,齐麟有没有这样帮过你。”
小猫话里话外都酸的不行不行的,一想到,他可能不是第一个这样和薄砚池亲密的,心里就一个劲儿冒酸水,嫉妒的要死。
薄砚池目光胡乱往别处瞟了瞟,硬着头皮开口:“我要是说了,你不能生气。”
呵,生气,怎么会不生气。
“行,你说吧。”
苏暮白用一根手指跟薄砚池拉开了距离,他哪怕是拍戏都没有跟别人这样亲密过。额头相贴,那是偏一下头都能亲上的距离。
“其实不需要这样,我的精神力强悍你应该知道,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我都可以探进你的识海。”
“如果你是想进来我的识海,用一根手指摁在额头上就可以。我是为了跟你亲近,那会咱俩还没有那么熟悉,我想多碰碰你。”
苏暮白瞪大了眼睛,薄砚池果然心机深沉,抱着他怕是享受的不得了吧。
“还有,你是唯一一个可以触碰我的人,我的识海只有你进去过。猫猫,你都跟我神魂相交过了,我是不是第一次你还不清楚嘛。”
咳咳咳。
苏暮白咳的都要吐出血来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说的好像是他侮辱了薄砚池清白一样。
“我,我也是第一次啊。薄砚池,你不会不认账吧。”
薄砚池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而后捏着苏暮白的鼻尖晃了晃,哑声道:“猫猫,咱稍微努努力吧,不能谋杀亲夫。”
好啊,薄砚池是嫌弃他技术不行,他也没好到哪去。
“薄砚池,我还小呢,你都是一千多岁的老妖精了,怎么也不行。”
不行?
薄砚池眯了眯眼睛,居然敢说他不行,真想把苏暮白这张嘴堵上,让他说不出这种话来。
“猫猫,我看你是在玩火。”
“对对对,我是在玩火。”
异口同声,薄砚池脸上罕见地露出不知所措的呆愣模样,苏暮白心情大好,勉为其难地又亲了薄砚池好几下。
“哥哥,你怎么那么呆。又是郑闻钦给你找来的霸总语录吧,现在这个话已经过时了。”
薄砚池无奈扶额,他就不该信什么霸总人设,猫猫明显喜欢反套路的。
“等节目结束我就让郑闻钦再学学当下最时髦的人设,别的猫猫有的,我的猫猫也要有。”
“薄砚池,你现在这样就特别好,你最帅的时候就是做你自己。在我面前不用刻意伪装的,你精神力失控时候也好,黏着我也好,反正就是好。”
苏暮白说话时带动着脖颈上的血液流动,薄砚池盯着他白皙纤细的脖颈,眼睛红了一瞬又很快隐藏下去。
好甜好甜的血,他又想喝一口。
“薄砚池,你是不是馋了,我看见你喉结动了。”
薄砚池没说话,只是收紧抱在苏暮白身上的手臂,在这如果精神力失控可不是闹着玩的,胡九黎第一个受不了。
“有点,猫猫,你再亲亲就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