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白平静的哦了一声,主动把衬衣的扣子解开几颗,他露出白皙的脖颈,点了点颈侧的软肉。
“你不是怪物,我这里肉多,你从这咬,说不定这点血香。”
苏暮白近乎乖巧地跪坐着,猫耳猫耳砰的冒出来,尾巴黏糊糊地缠上薄砚池的手腕,牵扯着他往自己脖颈上咬。
“猫猫,不咬你,会疼。”
苏暮白眼眶又是一酸,笨蛋薄砚池,他自己呢,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他不疼么。
“薄砚池,你说,你每次精神力失控都会变成这样嘛。傻乎乎的,感觉我用一颗糖就能把你哄走。”
面前这人竖起来的耳朵听到了糖这个字,他摸了摸衣兜,从衣服夹层里掏出一颗快要化掉的糖。
“猫猫,你吃。”
熟悉的糖纸,是他在车上给薄砚池的那颗。
“笨蛋薄砚池,你怎么不吃,特意给你的,是我最爱的橘子味。”
薄砚池固执地捧到苏暮白面前,猩红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心脏剧烈地跳动,期待地看着苏暮白的一举一动。
“行,我吃。”
苏暮白接过糖,剥开糖纸,那颗糖上残留着薄砚池的温度,黏黏糊糊地粘在糖纸上,他把拉丝的糖捏起来,飞快塞进了薄砚池的嘴巴里。
“不许吐出来,薄砚池,给你吃的,甜不甜。”
薄砚池含着苏暮白的手指,一点点把指尖上残留的糖渍舔干净,含含糊糊道:“甜。”
“行,吃了我的糖就得听我的话,你过来坐好。”
苏暮白满意地拍了拍薄砚池的脑袋,他单手摁着薄砚池的肩膀,跨坐在他身上,把全身的力都压上去,生怕他忽然跑了。
“薄砚池,我现在要看看你的精神力状况,不要反抗,我会受伤的。受伤就会疼,我还会哭。”
“我不动,不动,你别哭。”
薄砚池爱不释手地握着他的猫尾巴,从尾巴尖撸到尾巴根上,眼底的神情是近似于痴迷。
唔,薄砚池果然很喜欢他的尾巴。
“那,我开始了。”
苏暮白把手指抵在薄砚池额头,他闭上眼睛,灵力探进他的识海。
丝丝缕缕的灵力进去打了个旋,茫然地没了方向。
好好的识海乱成了一锅粥,精神力肆意飘着,有的扭成他熟悉的猫猫,还有的在不合适的位置扎了根,怎么拽都拽不起来。
苏暮白没了办法,他忽然想到,灵力不行,不是还有精神力。他大着胆子把一缕精神力探进去,好奇地四处游荡。
有几根错位的精神力被生拉硬拽回来,变成一团猫猫的精神力缩在角落,身边缠绕着不知名的……触手。
等等,触手是从哪来的!
苏暮白要抓狂了,他稳住心神,那缕精神力凑过去戳了戳角落里的触手,软绵绵的,他只是碰了一下就被死死缠上。
冷汗顺着脖颈冒出来,苏暮白呼吸粗重了几分,他腰肢一软,强撑着把精神力拉回来,顺带把几根稍微听话的精神力复位。
他灵力损耗过大,只能勉强稳住,把不听话的精神力挨个摸了一遍,才收回精神力,从薄砚池的识海里出来。
一睁眼,薄砚池身后张牙舞爪的触手差点没给他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