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池用掌心捶打着脑袋,他抱着苏暮白却探查不到香气的来源,大掌在苏暮白身上来回抚过,带起酥麻的战栗。
嘶。
苏暮白双腿软,他喘着粗气靠在薄砚池怀里,抬手揉了揉薄砚池的眉心。
不中了,真要不中了。他也不知道薄砚池精神力失控会连带着脑子一起,怎么跟平常完全不一样啊。
“薄砚池,你是饿了么,我来的时候没有带吃的,现在没有什么比你更香的。”
香的他都腿软,想赖在薄砚池怀里一辈子。
薄砚池死死盯着苏暮的眼睛,他微微俯身,扣着苏暮白的腰,把人凌空抱起。
一个闪身,苏暮白出现在这个房间唯一的大床上。
他双手撑着往后缩了缩,薄砚池的情况很不对劲,他没见过精神力失控是什么样,可薄砚池这样,总归是不对。
哪有精神力失控是扒人衣服的。
“薄砚池,你怎么了,冷静一点。”
“啊。”
薄砚池拽着他的脚腕用力,直接把人带到身边,他双手麻利地解开苏暮白的皮带,丝毫没有给苏暮白反应的机会就把裤子扒了下来。
“不是不是,薄砚池,你这样不对,不能这样的。”
苏暮白肉眼可见的慌乱,联姻要做什么他也了解过,可不能是这样,尤其是在特管局的地盘上。
“香。”
薄砚池的眸子幽深如寒潭,单手掐着他的脚腕,把那条细白的腿抬起来。
羞耻感席卷全身,苏暮白如同被煮熟的虾,浑身都红透了,他脚腕扭了扭,又被更紧更紧的抓住。
“这里,流血了。”
苏暮白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膝盖在渗血,他早上接到褚山青的电话,着急忙慌磕到茶几上,刚刚又跪在地上,这次流血了。
薄砚池指尖拂过他膝盖上的伤口,他指尖沾了一滴血,凑到唇瓣,舌尖轻轻一卷,把那滴血咽了下去。
饥饿感好像在一瞬间被填满了,他望向苏暮白,神情是从未有过的餍足。
“好甜。”
苏暮白脑子嗡的一声炸开,薄砚池弓着身,温凉的唇瓣贴在他的膝盖上。
是个轻如鸿毛的吻。
渗血的伤口在一瞬间愈合,阵阵暖意蔓延开,苏暮白猛地抽回脚腕,手忙脚乱把裤子穿好。
薄砚池说,他的血,甜。
他想起那只臭老鼠说的,说薄砚池是个喝人血的怪物,他忽然很想问问。
“薄砚池,你看着我的眼睛,你现在,清醒吗?”
“嗯,清醒。”
薄砚池乖的像只急需要撸毛的大狗狗。
很好,那是不清醒。
“为什么觉得我的血是甜的,你还喝我的血。”
周遭的空气似乎能凝出冰来,薄砚池周身都是低气压,他膝行到苏暮白面前,手指揉摁着他的唇瓣。
“因为,我是怪物。”
“他们都说,我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