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好哦。”
薄砚池的车一瞬间开出去好远,苏暮白忽然想起来坏掉的腕表还在他口袋里,他下意识追出去,只看见车子拐弯离开。
苏暮白愣在原地好久,他忘记告诉薄砚池要想他了。
家里忽然没了薄砚池的气息,苏暮白干什么都提不起来劲儿。
他躲在薄砚池房间愣神好久,一直到郑序来敲门,才惊觉天已经黑了。
“苏少爷,吃饭了,先生特意交代给你带的小鱼干。”
小鱼干苦苦的,糖醋排骨也是苦苦的。
“薄砚池到出差地方了么,怎么他的手机打不通了。”
“还没有,飞机上不能用手机。”
郑序做了一大桌子菜,苏暮白每一样都只是象征性吃了几口,把饭菜推到一边,无精打采地上了楼。
被窝里薄砚池的气息很淡很淡,他得深深地把头埋进去才能嗅到。
薄砚池出差的第一晚,很想他。
***
接连打了一整天的电话,薄砚池那边不是忙线就是没人接。
苏暮白戳着手机,给他了好多条信息也是石沉大海,最后一条回复还是前天,提醒他要多喝水。
他心里慌的厉害,特别害怕是薄砚池出事了。
郑序说薄砚池很忙,郑闻钦的电话也是时通时不通,他想让薄砚池说句话,郑闻钦都是回复在忙,稍等。
不对劲儿,非常不对劲儿。
哪怕公司的情况再紧急,就忙到接他一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么。
叮铃铃。
苏暮白眼睛一亮,拿起来手机一看,是褚山青。
“喂,山青。”
“小白,你不舒服吗?”
这还是第一次听见苏暮白出这样的声音,像是浑身的力气被抽干了一样。
“可能是,反正不太舒服。”
没有薄砚池在,他神魂震荡,识海里那只小贼猫吃的越来越多,他灵力都快供不上了。
“我跟你说个好消息,陆宸江了声明要退圈了。说是身体不适要修养,但是我听说的小道消息是他傻了,而且还摔了一跤瘫痪了。”
“不过他傻的挺奇怪,一直念叨有鬼,是鬼害他。”
“小白,你在听吗?”
苏暮白心脏似乎都被无形的大手攥住,他不知何时泪流满面,哑声问:“什么时候的事。”
“瘫痪是前天,退圈是今天。”
苏暮白猛地从沙上起身,膝盖狠狠磕在茶几角上,东西碎了一地,他根本无暇顾及。
“山青,我有点事先挂了。”
终于知道所有的不正常从哪来的,薄砚池的反应不正常,郑家叔侄的反应也不正常。
薄砚池就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