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池无奈地抓住苏暮白作乱的手指,他要是再不给点反应,腰就要被猫猫的手指戳坏了。
“哼,谁让你不理我。薄砚池,你把手伸出来。”
薄砚池狐疑地盯着苏暮白看了好久,乖乖伸出手摊开在他面前。
伴随着的声响,一颗琉璃纸包着的糖出现在薄砚池的掌心,许是苏暮白攥在掌心时间久了,他摁上去微微粘。
“怎么不吃,是不爱吃嘛。”
“等会吃。”
薄砚池紧紧把糖攥住,他眉眼弯了弯。
行吧,薄砚池一笑他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等等,薄砚池,你的腕表怎么碎了。是不是磕到手腕了,我就说有血腥气。”
苏暮白紧张地把碎裂的腕表摘下来,腕表闪着红光出嘀嘀的两声后没了反应。
碎玻璃扎进薄砚池表盘下的皮肤,苏暮白皱着眉,小心翼翼用灵力把碎渣挑出来。
“怎么搞的,你刚刚说脏,不会是在卫生间摔倒了吧。”
苏暮白憋着笑,眼角都渗出泪珠来,怪不得薄砚池不吭气了,敢情是不好意思。
“哈哈哈,我不会笑话你的,真的,嗝。”
都笑到打嗝了,谁敢信猫猫的话。
“嗯,你闻闻。”
薄砚池故意把手指往苏暮白鼻尖下探,本意是想逗逗他,哪成想苏暮白直接咬上来。
“嗷呜嗷呜。别怕,摔了一跤而已,别不好意思,我们做猫的摔泥坑都好多回。”
“嗯,你不嫌弃就行。”
薄砚池兜里的手机接连不断的响,再加上各种提示音,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烦人的很。
“不接吗?”
苏暮白凑过去想看薄砚池的屏幕,被他不着痕迹躲过去。
“猫猫,公司出了点问题。”
苏暮白一愣,顿时着急起来,“你现在要去处理吗?”
最后一通电话是齐麟打来的,他不能让苏暮白知道了难过。
“对,要出差几天,挺远。郑闻钦收拾好我的东西了,到时候会很忙,可能来不及联系你。”
苏暮白原本兴高采烈的范立马消失,他有气无力地靠在薄砚池肩膀上,闷闷的嗯了一声。
他已经习惯了薄砚池在身边,一下子要出差好几天,可怎么活啊。
“那,我能给你打电话吗?”
薄砚池揉了揉苏暮白的脑袋,“不太行,我忙的时候接不到。”
“哦,那想你了怎么办嘛。”
薄砚池心头一软,他捏了捏苏暮白软乎乎的脸颊,调侃道:“别想。”
“猫猫,到家了,你回去吧,我直接去机场。分公司的事情有点严重,等我忙完了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