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你看我的心口。”
苏暮白了一声,有些遗憾地凑过去,原本光洁的皮肤上显露出来交错的伤痕,从前胸到后背,最明显的是心口那一刀,正对着心脏。
“我……死过很多次。”
苏暮白脑袋嗡的一下,眼泪汹涌,他茫然地盯着薄砚池,手指颤抖地摁在他交错的伤痕上。
“刚修炼出人形下山,灵力精神力都很差,还是个文盲,不知道要怎么养不活自己,参军入伍,封侯拜相,最后被我最信任的兄弟一剑刺穿了心脏。”
“他用的,是我的剑。”
薄砚池把缩小的剑拿出来,剑身嗡鸣,带着浓重的血煞气。
“我是妖,肉身死不了,心却死了。可谁让我傻呢,又一次被蒙骗,那次是一剑封喉。”
“后来我给我它改了名字,叫嗜血剑,我杀过很多人,也杀过很多妖。猫猫,唯独你,在我这是特殊的。”
薄砚池抓着苏暮白的手抵在自己心口,他唇角勾了勾,哑声道:“命门在这,用嗜血剑可以杀了我。”
疯子。
苏暮白滚烫的泪珠滴在剑身上,他心口堵的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
薄砚池愿意说出口的,恐怕不及他经历的万分之一。
嗜血剑在薄砚池手里越来越小,他用灵力一捏,凭空变出来一根项链,嗜血剑成了挂坠。
“猫猫,送你的礼物。”
薄砚池捏着项链想给苏暮白戴上,却被苏暮白的手腕隔开。
“薄砚池,这算什么意思。”
“算……把我的命交给你。”
薄砚池的声音压的很低很低,却一字一句砸进苏暮白的灵魂里。
他眼眶里的珍珠不停落下来,眼尾殷红,抬眼撞进薄砚池死寂的眼眸里,微微仰头,像献祭似的把脆弱纤细的脖颈伸过去。
“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好好活着。嗜血可以杀你,也可以杀我。”
苏暮白指尖颤,还是死死拽着薄砚池的手腕,强硬地把他细白的脖颈卡在薄砚池的虎口,笑得像个疯子。
“薄砚池,你是我的猫薄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死。”
“遵命。”
薄砚池掌心贴着他温热的脖颈,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喉结重重滚了一圈,眼底翻涌的情绪全化作浓重的占有欲。
猫猫,这辈子你都只能属于我。
==========作者有话说:==========
薄砚池:论学习的重要性,刚下山要识字就考科举入仕,谁带兵打仗啊
猫猫:我都心疼死了,你说这些!
第21章谁让你污蔑他呢
苏暮白一天内经历的事情太多,心口沉甸甸的像是压着几块大石头,直到晚上啃了一大锅香喷喷排骨,胃里被一点点填满,心情才好了一些。
薄砚池还在书房开会,苏暮白趴在门口偷听了几句,全是他听不懂的专业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