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团成一个球的苏暮白在薄砚池的大床上滚了两圈,等他带来的毛毡小猫沾染到了薄砚池的气息就准备离开。
却不想,薄砚恶劣到揪住了他的尾巴尖。
“猫猫,今晚上暂时跟我一起睡,我观察一下你的情况。”
可恶,理由非常充分,找不到任何拒绝的借口。
“行吧,勉为其难哦。”
嘿嘿嘿,猫猫进了猫薄荷窝,爽之爽之!
苏暮白舒服地在薄砚池身上找了个地方躺下,脑袋钻进他的衣襟里狠狠吸了吸,打着哈欠闷声道:“晚安呀。”
“晚安。”
==========作者有话说:==========
薄砚池:恨不得变成猫给猫猫舔毛
苏暮白:
第18章咬喉结
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淌进卧室,斜照着床上隆起的人影,细碎的光芒泛起朦胧的光泽。
苏暮白睡得不老实,盖在身上的被子此刻凌乱地堆在他腰侧,他无意识辗转,整个人大半重量都压在了薄砚池身上。
他脸颊贴着薄砚池温热的胸膛,清浅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打在薄砚池心口。一条腿随意横在薄砚池腰侧,尾巴不安分地钻进他的衣襟。
白皙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力道之大,把睡梦中的薄砚池整个惊醒。
薄砚池醒来一阵恍惚,他揉了揉紧的额头,在清醒的那一刻,薄砚池察觉到身上沉甸甸的温热,大脑缺氧窒息,他差点被苏暮白一记锁喉送走。
不只是胳膊,苏暮白大半的力道都压在他身上,他绵软的躯体紧贴着自己,薄砚池嗅到了淡淡的薄荷香,是苏暮白沐浴露的味道。
薄砚池戳了戳熟睡的苏暮白,轻轻移开苏暮白的胳膊让自己呼吸顺畅些,而后开始闭目养神。
小猫最好面子,要是知道他早就醒了,说不上来又要偷偷掉金豆子。
嘶。
痒意是从鼻尖上开始的,薄砚池掀了掀眼皮,苏暮白那条不安分的尾巴时不时从他的脸颊上扫过,诱惑似的去碰薄砚池的额头。
“小笨猫,你的尾巴又调皮了。”
薄砚池嘟囔了一句,半垂着眼眸把尾巴攥在掌心里,他指尖轻柔地在他尾巴尖上打着旋,听着苏暮白出满意的呼噜声,绷直的唇角勾了勾。
“唔,好香好香。”
苏暮白循着本能偏了偏头,他嗷呜一声,尖牙精准的叼住薄砚池的喉结磨了磨。
薄砚池温和的目光骤然幽深,寒潭一般的墨色在眼底蔓延开。
这小猫,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咬的是什么。
薄砚池指尖抵在被咬过的位置,他闭了闭眼,把翻腾的情绪一点点压下去。
“苏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