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疏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苏暮白听的模模糊糊,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混沌一片片意识缓慢回笼。
眼皮抬起一点,面对陌生又熟悉的环境,他昏沉的脑袋慢慢开始转动,脑袋下意识蹭了两下,察觉到触感不动,苏暮白骤然惊醒。
他惊恐地和薄砚池的目光相碰,苏暮白吞咽着口水,忽然反应过来,那脸颊下Q。Q弹弹的触感,是薄砚池的胸肌。
薄砚池肌肉骤然紧绷,又喊了一声苏暮白的名字。
“嗨~”
苏暮白抬了抬软的手臂,猛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糟糕,他整个人趴在薄砚池身上,说话时呼吸纠缠,暧昧的不像话。
靠。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回来的,还缠在薄砚池身上。
苏暮白脸颊上的热意升腾,连脖颈都红了大半。
他连滚带爬从薄砚池身上起来,双腿软绵绵的,差点又仰头栽到在薄砚池身上。
“薄,薄砚池,你怎么不喊我。”
“喊了,你没醒。”
薄砚池的声线带着刚睡醒的喑哑,低沉又有磁性。
苏暮白不着痕迹地碰了碰烫的耳朵,这声音,听着身上还有点酥酥麻麻过电的感觉。
“薄砚池,我什么时候变回来的。”
“可能是我感觉到鬼压床开始的。”
哈,那可真是……
“我不是故意压着你的,我自己一个人睡习惯了,一张床来回倒腾着睡,我还以为自己是猫猫呢,小小一只也不占地方。”
苏暮白声音软绵绵的,眼神飘忽,不敢和薄砚池对视。
真是糟糕的姿势,真是糟糕的一个晚上。
万一,薄砚池以后不愿意跟他一起睡了怎么办。
“薄砚池,以后你可以喊醒我的,或者把我卷进被子里封印起来。”
“哦。”
薄砚池声音上挑,他指了指床头堆叠的被子,“猫猫,你的意思是用它卷吗?”
苏暮白捂住了脸,瓮声瓮气反驳:“你信么,其实是你踢的。”
“嗯,行,我踢的。那,猫猫,你要不要再解释一下,这是谁咬的。”
薄砚池抬手指了指自己喉结上的牙印,红痕在脖颈上相当的明显,尤其是在薄砚池刻意仰着头的情况下。
苏暮白颤颤巍巍伸出手比了比那道痕迹,他呲了呲牙,萌萌的开口:“不是猫猫,猫猫的牙没有那么平。”
薄砚池唇角不易察觉的勾了勾,他手指戳了戳苏暮白的脸颊,老神在在道:“当然不是猫猫,是苏暮白。”
咳咳咳,好吧。
萌混过关失败。
“好嘛好嘛,是我。我就梦见我抱着猫薄荷,香香的,一下子没忍住。薄砚池,你想怎么样嘛。”
“罚你早上多吃几块西兰花,我起床洗漱做饭,你回你卧室洗漱吧。”
薄砚池迈着大长腿进了浴室,苏暮白目光一只紧跟着,关门落锁的动作才把苏暮白的思绪拉回来。
他托着下巴,懵懵的脑袋思考了好久,跟薄砚池睡了一个晚上神清气爽,连心口偶尔的不适感都消失殆尽。
就这个薄砚池好啊,是他的精神力恢复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