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映雪忽然转身,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若哀家问她,这江山能传到几时,她会说吗?”
“娘娘!”
心雨吓得几乎要扑过去捂住她的嘴,“这话可说不得啊!”
舒映雪看她这幅样子,反倒乐了,袖一甩做回软榻上,端起凉透的茶盏抿了一口,混不在意,
“怕什么,一个小常在,扣在慈宁宫眼皮子底下,翻不出浪来。”
就算瓜尔佳氏真有什么类似于她这空间似的的宝贝,但只看她还得遵从流程规矩入宫选秀,便说明那宝贝没那么厉害,起码不能悄无声息的害人。
舒映雪顿了顿,指尖在茶盏边沿轻轻划过,
“心雨,明儿你亲自去一趟内务府,给听雨阁上下多添两个粗使婆子,要家世干净、嘴严、耳聪目明、腿脚麻利的,”
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还有,把她那个陪嫁丫鬟墨玉,叫过来,哀家要亲自见见。”
心雨一愣,“一个丫鬟,也配您亲自……”
“她配!”
舒映雪打断她,语调忽然轻快起来,“能劝主子慎言,说明这丫鬟比她主子瓜尔佳氏清醒聪明,跟聪明人说话,省力气。”
“是,那太后娘娘,是否要告知皇上一声?”
舒映雪把玩着茶杯,“先不必。”
“皇帝性子急,知道瓜尔佳氏有古怪,怕是今夜便会把人拎到乾清宫问个底朝天。”
她撇了撇浮沫,语气淡淡的,“问得出便罢,可若问不出呢?打草惊蛇,反倒让瓜尔佳氏有了防备。”
舒映雪说着,顿了顿,将茶杯轻轻一搁,
“再说,这后宫的事,目前还是哀家在管,等真问出什么要紧的,再告诉弘曜也不迟。”
“是。”
心雨不敢再多言,应声退下。
夜色渐深,舒映雪隔窗看着夜幕下的灯火,
她当然不是担心什么打草惊蛇,宫中逼供的手段数不胜数,依照瓜尔佳氏那个性子,只要拿下她,那必然便能问个清楚,
只是,原本应是弘历登基,熹妃做太后的,如今却成了弘曜登基,瓜尔佳氏想必便是因为这点,才会来试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