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你才异想天开。”
施泠泠被气得浑身直抖。
旁人怕郑琳琅,她可不怕。
她指着郑琳琅一句一句反驳,“我与王爷十二岁便认识了,他离开江南去临朔城之时,亲口承诺我,会娶我入府,会照顾我一生。”
又忽地指向赵京墨,“赵京墨那贱婢再得宠,数次被我侮辱陷害,王爷不也一次都没有惩罚过我,还以正妃之力迎我入门。”
“在王爷心里,我就是他最重要的女人。”
她双目猩红,气势强得仿佛能隔空杀人。
把郑琳琅吓得都往后退了一步。
郑国公扶住小女儿,劝道:“将死之人,不必跟她多费口舌。”
郑琳琅除了在赵京墨身上吃过一次亏,就没被人挤兑过。
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大小姐当即怒火中烧地推开了她爹,捋起袖子朝施泠泠的方向冲去。
“你个秋后的蚂蚱,竟然敢在本小姐面前放肆,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施泠泠正一身悲愤无处发泄,机会就这么来了。
她怒气冲冲一甩脸上的泪水,“来啊,谁怕谁!”
两人就这么扭打了起来。
郑琳琅在京中密友甚多。
见状,另几个赴宴的大小姐也跟了出来,叫着郑琳琅的名字劝架。
郑国公搓了把脸,顿感头疼。
“小女年幼,不懂事,还望太后陛下,和列位同僚勿见怪。”
他一边讪讪地冲众人解释,一边也小跑着上去拉起了架。
“郑二小姐哪里不懂事了,分明是性情中人,豪爽得很。”
“就是,镇海侯府贪腐盐税在先,谋反在后,这种虎狼之家合该收拾。”
“对,要不是王爷拦着不许,不必郑二小姐出手,本官也想冲上去踩几脚,撕碎他们一家人呢!”
众朝臣咧咧嘴,并没有要责怪的意思。
不仅如此,有几人竟真的也跟了过去,只不过是围观,并没有动手。
大家都是来给太后贺寿的,本想着趁今日的宫宴好好露露脸,在王爷和太后面前表现一下。
结果计划不仅全泡汤了,还被迫关在这里担惊受怕。
早窝了一肚子火了,巴不得拿施家人泄愤。
施泠泠被绑住了,自然不是郑琳琅的对手,人一下便被扑倒在了地上,撕扯住了头发。
但她也不是好惹的,当即化悲愤为力量,张嘴咬上了郑琳琅的肩膀。
狠狠地一口,全力撕扯,力道之大仿佛是要将郑琳琅肩膀上的皮肉活活咬下来。
郑琳琅嗷一声叫,疼得花容失色。
许夫人还陷在施扬生死未卜的噩耗中,扭头见女儿又被欺负了。
“贱人,放开我女儿。”
当即什么也顾不上了,失控地冲过来用身体撞向郑琳琅。
她一动手,后头的那几个施家人也跟着冲了过来。
“都阶下囚了还敢动手,真是反了天了!”
郑琳琅的密友和离得比较近的几名朝臣见状,鼻子都气歪了,立刻加入。
霎时间,两个女子的单挑,演变成了一群人的混战。
郑国公眼前一黑又一黑。
这搞得什么事儿啊,王爷在外头血战,这怎么里头也打了起来。
他气得一拍大腿,扭身便去叫赵寻带人过来拉开两拨人。
赵京墨和赵寻早就听到那边的动静了。
见郑国公急匆匆过来,赵京墨冲赵寻道:“我是大夫,这外伤不重,自己就能处置了,赵副指挥使快去那边吧。”
赵寻一个脑袋两个大。
“是,谢赵恭人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