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春生还站在那里。
直到车开出去,他都没走。
裴多菲看了一会儿,转回头。
然后发现沉渡川正在看自己。
她心里一跳。
“怎么了?”
“没什么。”
沉渡川收回视线。
过了几秒,又淡淡地补了一句:
“他什么时候开始叫你姐姐的?”
裴多菲:“……”
完了。
===
高铁上,两个人的位置挨着。
裴多菲一上车就决定睡觉。
这是她处理尴尬最擅长的方法,只要闭上眼睛,所有问题都可以暂时不存在。可她刚把座椅调好,沉渡川就在旁边问:“很困?”
“嗯。”
“昨天几点睡的?”
“十二点。”
“那为什么困?”
裴多菲闭着眼:“上班。”
沉渡川安静了两秒。
“上班本身就让你困?”
“嗯。”
“那你什么时候不困?”
“下班。”
“……”
裴多菲觉得话题终于结束了。
结果过了一会儿,沉渡川忽然又问:“你和春生关系很好?”
她睁开一只眼。
“还行。”
“还行会叫姐姐?”
“我比他大。”
“公司里比他大的很多。”
“那你问他。”
“我在问你。”
裴多菲终于睁开眼睛。
沉渡川坐在旁边,神情很淡,甚至还在翻手里的资料,看起来完全不像在问什么私人问题。
可这几天类似的问题太多了。
她就算再想装傻,也开始觉得不对。
“沉总。”
“嗯。”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跟春生走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