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昨天靠太近,把她脑子弄坏了。
裴多菲果断停止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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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烤店很吵。
油烟味重,人声也杂。
晏春生明显不太适应这种环境,但裴多菲吃得很开心。她点了一桌,先吃羊肉串,再吃烤鸡翅,最后顺手给晏春生夹了一串烤年糕。
“你怎么不吃?”
“在看你。”
裴多菲动作一停。
“看我干什么?”
“你吃东西的时候很认真。”
“废话,吃东西不认真,那什么时候认真?”
晏春生笑。
“工作?”
“工作不值得。”
“沉总听见会生气。”
“你别告诉他。”
“那姐姐贿赂我。”
裴多菲抬眼。
“你最近越来越会得寸进尺了。”
“跟姐姐学的。”
“我什么时候这样?”
“奶茶。”
“那叫合理收费。”
“那我也合理收费。”
晏春生把烤年糕咬了一口。
“保密费。”
裴多菲被他绕得没话说。
“你要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
反而看了她一会儿。
灯光落在眼镜片上,把眼神遮住一半。
“下周出差回来,陪我吃饭。”
“就这个?”
“嗯。”
“行啊。”
裴多菲答应得很快。
“反正你请。”
晏春生低头笑了一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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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半,晏春生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