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
“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一般等于就是故意的。”
晏春生笑了一下。
“我去找沉总,刚好听见最后两句。”
裴多菲莫名觉得有点尴尬。
“没什么,就是项目。”
“你们两个去?”
“嗯。”
晏春生没有立刻说话。
电梯数字一层层往下跳。
过了几秒,他才轻声问:“为什么不带我?”
裴多菲:“你问我?”
“沉总不是说我不去吗。”
“那你应该问他。”
“我问了。”
“他说什么?”
“说没必要。”
晏春生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一点。
听起来居然真有点失落。
裴多菲立刻脑补。
两个人平时去哪都一起。
现在沉渡川突然单独带她出差。
晏春生当然会不高兴。
她一下又开始心虚。
“其实我也不想去。”
“真的?”
“当然。”
裴多菲说得无比诚恳。
“出差就是换一个地方上班,还得住酒店,我宁愿在家躺着。”
晏春生终于笑了。
“那你跟他说不去。”
“我不敢。”
“姐姐还会怕?”
“我只是胆大,不是疯癫。”
晏春生笑得更明显。
气氛终于轻松一点。
电梯到一楼以后,两个人并肩走出去。外面已经彻底黑了,写字楼门口还有不少加班的人在等车,路边车灯连成一条亮线。
晏春生忽然停下。
“姐姐。”
“嗯?”
“我请你吃宵夜。”
裴多菲看了一眼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