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润重重点头,不再多言,他挺直了身子,扫视众校官,眼神冷冽起来,语气也变得斩钉截铁:“邹靖想玩阴的,咱们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提前下网!”
“公明兄!”
“在!”
徐晃踏前一步,声如洪钟。
“你整备守城器械,谨守井陉城,密切关注官军动向。”
“得令!”
“刘丰!”
“在!”
刘丰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大圣,我们涿郡曲……”
“你先带一队人为先导,立刻跟赵伯去查探那条路!我带涿郡曲随后跟进。”
“大圣,您要亲自去?”
刘丰闻言,神情一肃。
“你们要报仇,”
齐润将额上的黄巾束紧,声音低沉:“我也要报恩的。”
“王白,你去集合亲卫队,咱们等会儿去涿郡曲。”
“唯。”
又过了一个时辰后,众人商议定了诸多事项,见军议已定,齐润与王白一行人会合后便直奔城外涿郡曲的营盘而去,准备连夜编伍士卒,记点装备辎重,明日开拔。
但途经另一处营盘时,还在传来激烈喧嚣的人喊马嘶声,让齐润脚步一停。时已黄昏,其他营盘早已罢了昃训,而这个营盘里还是很热闹,齐润诧异的望向营盘内翻飞的旗号,却是骑兵曲,跟着齐润的于毒走过来笑道:“王则这小子,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把骑兵曲练的着实是狠,我听周黑子说,马累了可以到马厩里歇着去,人却不能歇,让两个人扛着根杠子,杠子上再坐人全当骑马,这样还要练马上搏杀呢。”
于毒的话引起了齐润的好奇心,他示意王白等人跟上,迈步走向那处营盘的门口,在制止了见他前来慌忙想要进去通传的守营门岗后,齐润等人便扒着门缝向内望去。
他是真的很好奇,刘五牺牲后,骑兵曲就一直由于毒和王则担任主官,这骑兵曲除了选拔出的当搏营老营的几十个的战士外,就全是之前于毒麾下的骑士了,于毒这段时间一直在长子,这骑兵曲便是全由王则负责了,他是很想看看在没有于毒坐镇的情况下,王则这个生瓜蛋子是怎么压得住于毒那些骄悍手下的。
但齐润没有看到于毒所说的两个人扛着杠子担个人练马上搏杀的场面,却见场内人人跨马持矛,他们的前方是一排枪刺鹿角,鹿角后,有几个作为靶子的木桩。
只见骑兵曲的战士们排着队的轮次向前,一个个的纵马挺矛向前冲锋,但每每当他们冲到枪刺鹿角前数丈远时,都会不由自主的开始减,然后以近乎静止的状态用手中去掉枪刃的长矛去刺那木桩靶。
“停!停下吧!都停下!”
很明显,这样的训练效果没有达到王则的要求,他大喊着纵马奔至队列前,拦下了一名刚刚做完刺杀动作准备归列的战士。
“为何要减?”
王则还略青涩的声音明显饱含怒意,他质问面前的战士:“你们为什么要减?!”
“不是我故意要减,是我的马在枪刺前自己慢下来了。”
那战士嗫喏着含糊辩解道。
“马眼是蒙住的,它根本看不到前方。”
“可马是很聪明的,蒙眼之前它们看到过前方的枪刺,本能会驱使它们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