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位表情也不太好看。
“同志,现在不是以前了,我们讲究文明执法。你这样一闹,你难办我们也难办。”
杨书记表情淡淡的。
刘场长皱眉看着田婶,“没事儿就起来。”
田婶停了嚎,没起身。
男人眉头竖立,“是他们在闹!给我带走!”
舒娜双手抱臂,“我看谁敢!你把谁当傻子呢?你们有逮捕人的权利吗你们就抓?来你抓一个试试,正好我顺利就去县里把你们告了!”
“啥?这帮孙子不能抓人?真的假的?”
“假的吧?前两年刚乱的时候就属他们抓人最凶了,不光抓,还要打呢!”
“你没听舒辣子说吗?就是唬你们这帮文盲呢!”
男人指着舒娜手指摇了又摇,“好得很,把东西给我扣押了!回头我亲自带着公安来逮人!”
陆峰吊儿郎当的,“我说,这木件是田婶家的生意,人家可是办了副业证的,论季度往农场交副业费,你们扣押什么?问你呢!扣压什么?”
男人猛地回头,看着张嫂子。
张嫂子嗫嚅几下唇,“他。。。他胡说!我在农场几十年了,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副业证!他胡说!”
陆峰笑得更开心了,“要不说你穷呢?不识字总要听广播吧?你看田婶就比你强,所以人家能做生意。”
田婶坐在地上,“等着!我回家给你拿证件!”
杨书记抬手,“不用了。”
他看向那个男人,“这证件是我批的,不用怀疑真实性。老人家是年轻的时候是我们农场的进步社员。老了带着孙子,日子不容易。这副业证,合规合法。”
男人眼睛眯了眯,看向众人,“据我所知,这周围只有周家一家木工,你哪来的本事揽木工生意?雇工牟利也是投机倒把!”
张嫂子回神,“对对对!”
她抬手指着蔺无,“他!他原来是地主家的长工!他那身本事都是剥削劳动人民的血汗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