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娜的脸冷了下来,“陆峰,去请场长和书记他们过来一趟。”
几个男人皱眉,“他要是跑了怎么办?”
没人理他,陆峰推开几人就出去了。
陆峰带着一行人很快赶来,屋里挤得慌,外头也里三圈外三圈围了人,有久安村的,也有农场的,相隔不远,大家伙儿都认识,热闹得像赶集。
陆峰看懂舒娜的眼色,默默打开了屋门和院门。
“你好你好!我是农场书记,姓杨。这位是场长,姓刘。这位是久安村的干部,也姓刘。”
打办的人点点头,“你好刘场长,杨书记,刘支书。你们农场和村里的社员,私底下揽木工活儿,这属于走资本主义道路!投机倒把情节严重!我们要带他们回去调查!这些工具、作案木件,通通没收!”
舒娜冷笑,“证据呢?”
“证据?抓你回去就有证据了!”
舒娜上前一步,冷冷看着为的男人,“这年头真是什么阿猫阿狗披身官皮就敢出来汪汪叫了?没证据想抓人?我是建设知青!就是要处罚,也是场长和书记处罚,有你什么事儿?”
男人龇牙咧嘴,“人证物证确凿,你们几个知青,等着档案上记大过吧!”
田婶还在和张嫂子拉扯。
男人指着田婶,“等着自留地被收回吧!”
这话可真是踩了田婶的尾巴了,她散乱着头,接连几步上前,手不断的拍着巴掌,“哟哟哟!你是主席啊?你是总理啊?收老娘的自留地?我去你娘了个xxx!!!”
她越说越近,几乎是要杵在那男的脸上,唾沫横飞。
那男的后退一步就狠狠推了一把田婶。
田婶顺势倒在地上就开嚎。
“打办的打人啦!打办的打人啦!”
外头不晓得是谁在喊。
“这帮孙子!从来就不干好事儿!”
“可不是,我们村有个老师就是打办的孙子胡乱攀咬下放的,老造孽了!”
男人抬手指着几人,“你!你们!”
他负气地重重甩下手,扭头看着杨书记和刘场长,“二位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