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顾云台父母过世,家中就他一人。。。
她讪讪闭嘴。
逢喜很想捂脸,掌柜的干脆对小侯爷指名道姓得了。
顾云台垂眸。
孟白隙换了个包子练指法。
只有常乐在认真思考于凌的话:“我懂了,凌姐姐喜欢听她话的,不喜欢让她听话的。”
白芙蓉泪盈于睫。
她总算培养出一个正常的伙计了。
逢喜岔开话头:“于姑娘,还从来没听你提过你家乡呢,是什么样儿的?”
家乡。
安平山好像方才才见过,又好像是上一辈子见过的。
“那儿有一座山,我家就在山脚下。”
于凌声音轻轻的,怕打散回忆里的那座青山。
“春天的山翠绿翠绿的很好看,夏天去山上打泉水,又凉又甜,下过雨就去水塘钓鱼,一入秋满山都是果子随便捡,等到了冬天,可以打野猪,还有挖不完的红薯,烤来吃又甜又黏,能吃到撑。”
于凌轻笑:“那儿不如京师繁华,日子过得很简单,但很快乐。”
顾云台看着于凌。
他还记得那座篱笆小院,面朝青山,后有溪流,流淌着安宁和向往。
“等事情做完,我们可以一块儿去你的家乡。”
顾云台忽而开口。
于凌怔了怔,抬头看着他。
顾云台笑着:“我没钓过鱼、没打过野猪,也没捡过果子,听你说的很美好,真让人向往。”
他像是随口一说,语气轻松,目光却甚是认真,似是在等她的答案。
于凌轻轻垂眸。
逢喜一拍大腿:“成,到时候咱们一块儿去。于姑娘说有山,正好掌柜的要买小猪,那么大一座山,买它个百八十头不成问题。”
常乐翻白眼:“哪有人在山上养猪,早上放出去,晚上就端上桌了。”
长桌上的人齐齐笑了。
嘻嘻哈哈吃完一顿饭,逢喜把两杯倒的贺大器扛回屋,常乐和白芙蓉收拾院子,孟白隙挤过来帮忙。
眨眼功夫,摔了三个杯盏、四个碟子并五个碗。
白芙蓉磨牙笑:“逢喜泡杯茶,请孟公子去前铺坐着。”
别霍霍她东西,再帮下去,她明日就只能用脸盆装饭。
孟白隙冲顾云台挤挤眼,跟着逢喜去了前铺。
顾云台看向于凌。
于凌冲他点头:“小侯爷随我来作房,有事同你商量。”
进屋后照例是一杯白水。
顾云台捧着于凌亲倒的水,笑道:“亲自给我倒水,是要与我商量杜明启的事?”
于凌想了想。
“敢问小侯爷,昭宁长公主真正中意的人,是不是孟公子?”